第二天一大早,林雪儿就端着一碗热热的小汤圆来了。
这是一碗掐掐汤圆(无馅的小如珍珠的汤圆)。
林雪儿知道周家欣爱吃这种掐掐汤圆。
只见碗里的汤圆,如小小的玉色圆珠,再加上少许的醪糟酒,哪怕都只是纯粹的糯米,但它们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甜甜的米香和淡淡的酒味飘散着,那是一种来自阳光来自大地的味道,让人不觉为之陶醉。
慢慢地舀上一勺,放进嘴里,糯糯地却有几许咬劲,甜甜的又不腻人。
周家欣用勺子舀着大口吃起来。
那小汤圆还蒸腾着热气,而来自糯米深处的味道,让他感到自己就处在温柔的故乡的原野上---一碗小汤圆吃完,周家欣分外慰帖分外舒服。
周大少舒一口气说:“味道地道,火候刚好,真是好吃啊!”
林雪儿娇媚地浅浅一笑:“是我煮的。
爸爸这个老行市(老手)都夸呢。
你爱吃,我以后有空就煮给你吃好不好?”
周家欣有点不好意思,哪有这么麻烦人家大姑娘的,又不是自己家人。
算了,我给她唱一首‘汤圆歌’,以谢一碗汤圆之情。
“雪儿姐,我知道一首台湾民谣。
唱的就是汤圆,听一听?”
林雪儿收拾好碗勺,坐下来:“好啊,我欣赏欣赏。”
“卖汤圆,卖汤圆,
小二哥的汤圆是圆又圆,
一碗汤圆满又满哪,
三毛钱啦买一碗,
汤圆,汤圆,卖汤圆!
汤圆一样可以当茶饭---”
真好听,林雪儿也不禁拍着手,和着调子哼起来,优美的歌声飘浮在清晨山城的吊脚楼上。
两人甜甜蜜蜜过了。
周家欣对林雪儿说道:
“雪儿姐,这段时间你受累了。
周林医院的护理的事情全弄到你一个人身上了。
那两批的护士毕竟经验不足,时间太短了。
据说有的人连静脉血管还找不好,经常扎的人家哭。
本来看西医的人就少,这下更是门可罗雀,都挤到中医那去了。”
“莫得啥,来看西医的人不多,我还顾得过来。
只是成都那里我们还得催一催。
那愿意来的几个,喊他们安置好了,速来重庆。
这种状况下月初就缓解了,几个主要的科室也有人了。
不至于像现在那样锁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