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应着话声,一个握枪的女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冰冷的眼眸盯着阮灵彬,看去像是复仇的女神。
“姬玉侄女,你这几天去了哪里了,害得我到处找你,差一点把命都弄丢了。”他说这一番言不由衷的话的时候,背脊上的汗毛都一根根竖了起来,“你不要把枪对着叔叔,叔叔说的都是真的,昨天我接到律师的电话,叫我快点带你回去办理接管你父亲遗产的手续。”这个从冰雪地上走过来的女人,非是别人,正是他的亲侄女阮姬玉。
“叔叔?
你是谁的叔叔?”因为激动,阮姬玉握枪的手微微有些抖动,——为这一天,她隐忍了将近有一个月了,“你这六亲不认、唯钱色是命的老公狗,根本就不配在我面前言及‘叔叔’这两个字!
你说你是我叔叔,你奸杀我母亲你的亲嫂子的时候,你霸占你堂兄我父亲的家产的时候,你想亲手奸杀我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到你是我叔叔呢?”
在她愤怒地质问阮灵彬的时候,陈山、巴克和马尔斯阴沉着脸,静静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有雪块从树梢上落下来,发出沙沙的响声。
他们都不想死在阮姬玉的枪下,他们积极传递着寻机反击她的暗号,——他们和死了的保罗合称跨国四杀手,自有一套外人读不懂的杀人暗号。
对她,他们根本就不怕,他们怕的是枪声引来戈雄,若非如此,他们早下手了。
他们的每一个眼神和每一个举动,都没有逃过阮心玉的眼睛,——她是个一踩九头跷的人。
当她洞察到他们的动机后,就迎着阮姬玉走了过去,绽笑的脸宠慈祥得像个济世的女菩萨:“哎哟,乖侄女儿,是你错怪你叔叔了,真的,他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
“滚开,母狗!”
“这就是你不对了,你骂我什么都行,但是你不能怪你叔叔,要怪的话,你就怪姑姑吧。”阮心玉妖妖艳艳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恰巧挡住了阮姬玉望向陈山的视线,“姑姑先给你赔不是了,千错万错都是姑姑的错,千怪万怪只怪姑姑当初鬼迷心窍,怂恿你叔叔做下了大逆不道的事情,要是你不原谅姑姑,就一枪打死姑姑算了,姑姑绝不恨你。”
阮姬玉愤怒地抬起枪对准了她:“骚母狗,你想死,我这就成全你!”就在她扣动枪机前一刻,只听陈山大吼一声,早把一把锋利的尖刀刺进了她的手腕。
热红的鲜血滴落在雪上,泅开,像一朵艳红的罂粟花。
枪就掉在罂粟花旁边,和它构成了一幅凄美的图案。
她漠然地盯着陈山:“你——”
“把她捆起来!”阮灵彬看着她,眼里闪跳着淫荡的笑。
巴克和马尔斯把她捆到了一棵大树上,阮灵彬走过去捏住她娇嫩的下巴:“只要你甜甜地叫我一声叔,我就放了你!”雪从树梢上掉落下来,弄得她一头一脸都是雪。
“呸!”阮姬玉摇掉头上的雪,瞪着双怒火燃烧的大眼睛,狠狠地吐了阮灵彬一脸的口水,“要我开口叫你叔,除非阮家的男人都死绝了!”
陈山拣起了她掉在雪地上的枪:“巴克,这是把好枪。”
“枪再好,也没它的主人耐看。”马尔斯接过陈山的话戏笑道。
他话才落口,冷不妨巴克踹了他一脚:“**的还是人不是人,动不动就动女人的心思!”这时阮心玉走到了阮姬玉面前,像捏布娃娃一般捏了她一把:“小母狗,刚才你骂我什么来着?”
“老母狗,有种你就杀了我!”
“杀了你?”阮心玉直直地凝视着她,“你想死,老娘偏不杀你。”她眼里闪跳着淫荡的邪恶,“像你这种没陪男人睡过的处女,是男人都想睡一回……”
又下雪了,大片大片的雪花从树梢间落下来,簌簌地响。
阮姬玉怔怔地望着阮心玉,缄默不语了。
对阮心玉,阮姬玉太解了,——她是个坏到了骨子里的女人,她是个好事不做坏事做绝的女人,她是个说得出也做出的变态女人!
阮心玉见她突然不说话了,骤然抽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小母狗,你为什么不骂了?
你刚才骂我的,我要他们几个男人加倍从你身上找回来!”就一把扯开了她的衣服,回头对阮灵彬笑道:“彬哥,你想不想睡她?”
“我是她的亲叔叔,她是我的亲侄女,这样对她……”
“男人睡女人,天经地义,女人要男人,无可厚非!”阮心玉拿捏着阮姬玉像乳鸽一样颤动的**,“这样又白又圆的**,你玩弄过么?
没开苞的原装货,你想不想吸一口?
你不要,我就让给马尔斯了。”女人报复女人,简直比毒蛇还毒。
“不不不!”阮灵彬色迷迷的眼球定在阮姬玉的ru房上,恨得直吞口水,——若是没有马尔斯、巴克和陈山在场,他早就上了。
对他的心思,阮心玉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她说:“你不是一直都想我嫁你么,只要你当着我们大家的面睡了她,我就嫁你!”
对于一个情窦初的青春女子来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被人扒光了衣服侮辱!
衣服扒光了也就算了,最可恨的是阮心玉这个心比蛇毒的女人,竟还要阮灵彬**他的亲侄女,巴克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说:“杀了她也就算了,你这样侮辱她,就不怕她的亲舅舅戈雄也这样报复你?”
“与其杀了她,不如废了她!”阮灵彬忽然一把推开巴克,扑到阮姬玉身上,一边迫不及待地脱自己的衣服,一边像贪婪的野狼一般含住了她**猛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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