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iv id=&qu;&qu;&g;毕竟是死了人,方家还是在大门口挂了白,月光不甚明亮,照在门口的白布上,一片惨然。
门房老刘早早锁上了大门,打着哈欠睡觉去了。
深夜的院子,一切都很安静。
忽然,猫的凄厉叫声响起。
韩美玉一把推开窗,声音尖利:“赶走那些猫!”小翠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韩美玉气急了,一巴掌打在她脸上:“你个小贱人,和男人幽会什么都忘了,早和你说赶走那些野猫!”小翠垂手立着,眼泪滴落在地板上。
“好了,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发脾气。”韩美玉听着小翠抽抽搭搭的哭起来,低头柔声安慰,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这时王妈的声音传来:“听听,这可不是我弄来的猫,是你自己心里有鬼!”王妈举着蜡烛站在门口,烛光将她的脸照的阴晴不定格外诡异。
韩美玉正好抬头吓得啊地一声惨叫,小翠急忙握住她的手喊道:“王妈,你是故意来吓人的吧?”王妈冷笑:“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
韩**可是亏心事做多了,又是怕猫叫又是怕我的?”“少在那装模作样。”小翠牙尖嘴利:“你安的什么心思,当我们不知道吗?”“那小翠姑娘不妨说说,我安的是什么心思?”王妈索性将烛台放到韩美玉的梳妆台上,自己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好整以暇,笑眯眯地看着主仆两人。
“哼,这几天你晚上不睡觉,这里那里乱找一气,你在找什么?”“找什么?
我哪有找什么?
分明是你们主仆二人故意想把我赶出家门。”王妈语气坚决:“韩美玉,别以为我们都是傻子,真闹出去到底是谁吃亏,你不会不懂吧?
我可是明媒正娶的方太太,你呢,身份可就不尴不尬咯。”韩美玉闻言大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
韩美玉,别以为你装的人模人样我就不知道你的底细。”“你知道什么。”韩美玉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
“我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是八大胡同的****,还哄骗我们老爷说什么是干净的女学生,屁!
也就我们老爷被你哄得云山雾罩,我心里可清楚着呢,只恨那老家伙竟然还不相信我,说我恶言中伤,结果呢,哼,现在稀里糊涂送了命。”韩美玉忽然哈哈大笑:“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你敢说方达生的死你一点手脚都没动?”“半斤八两彼此彼此。”“你到底在找什么?”韩美玉和小翠这两天发现王妈晚上不睡觉,一直在院子里四处晃荡。
“找鬼呀。”王妈有点后悔自己心急了,本该等这些人离开后在寻找,可是也没别的办法,目前情况韩美玉还是名义上的方家太太,她这个前太太孤身一人一时还真未必斗得过这主仆俩。
这三个人的情形有点诡异,假如苏三看到一定能觉察点新的线索。
“韩美玉,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追究老爷怎么死的,不如咱们合作。”王妈深思熟虑后抛出橄榄枝。
“合作?
整个方家都是我的,你拿什么同我合作?”“一笔财富,你们都不知道的财富。”王妈高深莫测,韩美玉和小翠对视一眼,小翠撇嘴:“胡扯呢吧,你能有什么钱?”“这笔财宝,说实话只有我和老爷知道。”说到这里,王妈瞬间提高了声音,挺直了腰板,脸上也显出傲慢的神情。
“老爷和你知道的财宝?
这天黑了就开始做美梦?
醒醒吧你,老爷的钱财都在我手里攥着,哪有什么财宝,你不过是想骗我,让我心里不舒服而已,我才不会上当。”“是真的。
你得保证找到宝物,咱们对半分。”王妈说的神秘兮兮,韩美玉追问:“那是什么宝物,你可知道在哪?”“我当然知道。”王妈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小翠嗤笑:“骗鬼吧你,你要是真知道还能像狗捣洞似的四处找?”小翠的话提醒了韩美玉,她款款起身笑道:“这宝物就在这宅子里对不对?
既然这样,我为什么和你对半分?
整个方家都是我的,只要把你赶出去,掘地三尺我就不信找不到。”王妈想不到韩美玉脑子转的这么快,有点慌张,随后镇定下来:“那好,你不仁我就不义,老爷的药你动了什么手脚当我不知道?
我也是痛恨那老家伙忘恩负义,乐得见他一命呜呼。
真去了警察局,恐怕有麻烦的是你。”小翠骂道:“呸,老妖婆,当我们怕你?
现在整个方家都是我们的,你个没根没底的老家伙,随便弄死你都没人知道。”“那你就弄死试试?”王妈也站起来针锋相对:“韩美玉,现在咱俩可都被警察局的人盯着呢。
要是说过个一年半载你弄死我,我信,现在嘛,借你几个胆子也不敢。
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比财宝,你我一人一半儿,拿到了就各奔东西井水不犯河水。”王妈也有忌惮。
方达生的药大半是韩美玉换的,她也换了一些,一旦暴露,自己也洗不干净,所以王妈希望能和平解决这个问题,反正现在就这俩人,自己也40多岁了,还能活多久,赶紧拿到一部分财宝脱身,从此天高皇帝远,各自安身立命。
她恨死了方达生,看中一个年轻女人就忘记了早年的夫妻恩情,当初方达生不过是个混混,带着一笔钱跑到杭州,自己那时是个红舞女,看着这人有点能耐才嫁给他,想不到他一阔脸就变,成为丝绸大亨后竟然看中一个年轻女子,非要休了自己另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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