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解甲归田
从公元20世纪1970年1月27日这一天起,就是我解甲归田布衣还乡,又一次开始了名副其实农民生活的日子,不过在心里还是想着上面能给安排工作。
这次当农民和当年家里不让我上学而当农民的那一次情形是完全不同的,这次当农民大家给了我一个在农民中又居于“退伍军人农民”这样的一个特别好听称号,这就充分说明了和家里不让我上学而当农民的那一次有质的不同。
在家休息一个星期之后,夫妻双双就开始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下到农田劳作的农民生活。
我们小两口年轻,所以干起活来气势恢宏,力大无穷。
尤其是我军人的那种心态很快就调整到了农民的心态上来,干活不怕苦、累、脏。
但是在军队5年时间里养成的军人那种气质还是保持着,那种军人的气质就好像触入到我血液里一样,一直在我的血管中流淌着。
比如起的早、勤快、干活雷厉风行、说话直爽办事干脆利落、讲究卫生、文明礼貌等等。
当我从部队一回到农村之后,感觉到农村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平平静静,平静的好像是无风的一潭水一样,和部队生活完全是两个世界。
虽然这时无产阶级特殊时期还在全国轰轰烈烈地进行着,可是在我们这里的农村里似乎显得暗淡无色,无人问津。
对此我开始还有些不那么理解,过了些日子也就慢慢地理解了,再到后来就完全的理解了。
因为我们这里毕竟是偏僻的山区农村,地处交通不便,通讯落后,信息非常闭塞,与外界接触不畅通不广泛,而且生活也比较贫困。
这样的一个固定生活环境局限和约束的环境中,就必然的造成人们生活阅历浅薄,思想保守,观念陈旧,思路狭窄的现实。
这种情况必然的就阻碍、影响和制约了每一个人的知识水平,同时影响和制约了我们这个地区的发展。
对这样的地方国家也是重视不到,社会通达不到,所以说这里的人们漠不关心国家大事是比较正常的现象。
我虽然在部队那种政治活泼的状态五年,可我是这里生长大的,所以一到了家乡,在家乡这种客观环境影响下,思想也很快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对此就连我自己也都感到有些惊叹。
一时间自己对自己说,是否变得有些太快了呢?
那么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快呢?
追其原因我琢磨来琢磨去,这完全是客观生活环境对一个人影响的缘故,客观生活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太重要了。
回过头来,再看看当今社会上一些现象,我就觉得完全可以理解我为什么变得这样的快。
当今社会上就有那么些高级官员,至于那些一般的干部在此就不必说了。
有足够的事实可以证明这些高级官员他们不也是受了生活环境地影响,思想水平在一夜之间就可以从“珠穆朗玛峰”一下子降到“吐鲁番”盆地了吗?
要说他们这些人,一站在台上的时候是正人君子,马列主义讲的“窑里的瓷器一套一套”,但是他们一旦一头扎进星级宾馆,那他们的思想觉悟和行为就会马上来个180度大转弯。
这时候他们就会变成另外一种人而以不同的面目出现在人们面前,就开始大吃大喝山珍海味美酒,大摇大摆风流倜傥搂抱小姐上床。
再者,如果他们一下到企事业单位,会演同样的“把戏”来为自己谋取私利。
他们这些人“嘴上的**”就是用公款吃喝。
据甘肃省《西部商报》2005年11月16日一文报道,“全国一年有3000亿以上的财政大单被‘官嘴’啖掉”。
这数目字令国人无不摇头叹息。
他们这些人“性上的**”就是用公款玩乐。
一个人可以包养几个“二奶”供自己享乐。
这现象让国人无不愤慨。
这样的事例的确是在当今社会上比较普遍,也确实客观而存在的事实,可以说举不胜举。
在这里我不是为我昨天是军人就应该思想觉悟高,而今天成了一位农民就应该思想觉悟低,一下子又变化得这样快而开脱自己。
我在这里揭露出来的当今社会上这些阴暗的一面,它的的确确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丝毫没有夸张。
我回到家乡之后,和兄长一家的六口人,再加上我们夫妻俩共八口人共同劳动生活在一起。
生活过得很愉快,不觉意一个多月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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