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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实录

第三章 我的一家(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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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乳名八月子,高小文化,家庭全职主妇,1947年农历8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定西县御风乡御风街道村一商人之家。

独生女。

其父亲商业工人,母亲农村家庭妇女。

我参军后的第二年,经我姐姐穿针引线,我与她鱼雁传书开始了谈恋爱。

两人虽然相隔千山万水各在一方但心在一起,“情书”三天两头收发一次。

就是用这种古老传统的方法来传递我们之间那种爱的心声,诉说我们俩之间那爱的衷情。

记得曾经在我们两人书信中,那爱的语言是多么的美妙、多么的丰富多彩、多么的甜甜蜜蜜。

凡是收到的每一封来信,我都是读了一遍又一遍,读着读着就会激动兴奋不已,总是不想把信收起来,爱不释手啊,的确有如同就在读一份重要文件似的,把精神实质还没吃透不能收起来那样感觉。

写给她的每一封信,虽然都要写上多达四五页纸,千言万语,可是怎么写总是表达不完对她的心声。

她给我写来的信,在我的感觉中她也是同样地对我有说不完的心里话。

二十世纪1969年7月30日,我从部队回家乡来探亲,期间于公历8月10日(农历6月28日)办了两人的婚事。

记得非常清楚,也可以说记忆犹新,新婚之夜的那长命灯是一盏小小的煤油灯,它替代的是蜡烛,它表示的是命运。

按照我们农村的习俗一定要让这盏灯一直着到天亮才能熄灭,这就寓意着两人的婚姻会天长日久,所以我们就让这盏灯一直着到了天大亮。

在我探亲返回部队时,她一直送我到兰州火车站,两人在站台上那依依不舍,难分难离的情景至今记忆犹新,尤其是她那含情脉脉的表情,永远留在我美好的回忆中。

我和她的结合,当时在我的家乡引起了乡亲们的纷纷议论,说我是“瘦牛碰上青草垛”,说我采了我们这里的一支村花艳福不浅,整个意思是说我们两个人当时所处的家庭情况差异很大,她,父母双全是工人家庭出生,身份高贵,生活富裕,又是独生女,娇生惯养,父母掌上明珠。

而我呢,相形之下处境却是个穷当兵的,家产一无所有,身边又无父又无母,所以说我就要自卑得多。

当时在我心里想,之所以我和她能够结合在一起,那可能是老天成全了我吧?

我对她记忆犹新的是在我上小学六年级时曾和她是同班,记得我俩之间好像很少有话可说,可以说没有一点共同的语言。

我和她为什么不说话呢?

除男女有别之外其主要原因显而易见我穷她富。

再一方面那就是我有自我封闭的自卑感。

当时她在我脑海中的印象是小巧玲珑,身材匀称,有着山村少女别有的那种婀娜多姿。

她一张“国”字脸靡颜腻理,一头秀发乌玉般黑。

尤其最引人注目的还要数她那一双水灵灵大眼睛。

1971年7月将她和儿子的户口农转非,当年8月她们母子就迁移到我工作工作的单位中国人民解放军山丹军马二场,从此她就离开了农村那块天地,结束了她25年的农村农民生活,成为随工家属。

后来,在1986年3月又随我迁移来到榆中县城。

同时在当年7月在县城做起了服装小本生意的“个体工商户”。

本金只有一千元,生意做到年底时实在是做不下去了就歇业。

6个月时间的生意算起来,总共净赚人民币210元,平均每天只有0.

32元纯利润。

1987年2月至1988年7月,将她联系到城关镇托儿所去当保育员,月工资45元,不错,两年来共收入高达765元。

后来又辞去托儿所工作,于1988年7月至1996年10月在我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管辖的城关“兴隆市场”做清洁工工作。

此工作每天都是早早五点多钟就起来,扛着扫帚雄赳赳气昂昂朝着市场走去,在市场唰啦、唰啦扫呀扫,大有横扫千军如席卷的气势。

那唰啦、唰啦的声音听起来,好像一位伟大的钢琴家演奏出的一曲尤美动听的曲子。

在这8年零3个月时间里,工资从开始的月46元增长到后来的140元。

非常不错,总共加起来收入高达8000余元人民币。

1996年10月2日她心甘情愿地高高兴兴辞去了清洁工工作,一心一意地开始在家带自己的孙子——**。

从此再没离开过家一步,成了家中真正的职业主妇,做当奶奶全心全意为孙子服务的工作。

婚后的41年夫妻共同生活,她给我及全家人的情意日渐温馨而浓郁,可谓甘如蜜甜,清香似酒。

可以说在我心里她那内在的美,远远超出了外在的美。

她为王氏家族生儿育女做出了贡献,她带着嗷嗷待哺的孩子还默默无闻的承担起了全部家务,这就为我解除了后顾之忧,为我顺利开展工作,晋升快,提薪高,创造了良好的客观环境。

完全可以说她是一位非常合格的贤妻良母,为相夫教子奉献了一生。

培根曾说过:“妻子,青年时代的情人,中年时代的伴侣,老年时代的保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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