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的天气一直是特别的好,那天空蓝盈盈没有一丝丝的杂质,就是有时偶尔只出现几团水蒸气一样的薄白云在天空,这也被风一下子吹落了,这白云怎样也不失去让人联想到被撕成片样棉花的柔软与温暖。
天气不是太热很适合人们活动,阳光非常的鲜亮给人们好的心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她频繁的见面,这位女士她对我敞开了心扉,我对她也慢慢产生一种难言的情愫,甚至我都让她那顾盼生辉的笑容“霸占”了。
我和她之间产生好感,这也可以说是人之常情很自然的事情吧。
你不要往邪门歪道上猜想我,我绝没有突破感情升华的防线而越轨。
我当然是“裁缝做衣不用尺自有分寸”的。
我不能自呛一怀饮憾终生的苦酒,拜倒在石榴裙下。
那样了就会被众人所唾弃,造成妻离子散身败名裂。
尤其我刚来榆中又正处在王书记对我鸡蛋里面挑“刺”的时候,所以我的言行举动都得小心翼翼。
因此上心里非常的担心王书记发现我认识了这位郝女士的事。
如果说在这个节骨眼上,一旦被王书记发现我和她之间有眉来眼去现象的把柄,那我就好似“掉进染缸里”,他也会以此而无事生非、无中生有、无限发挥。
肯定是没我的好“果子”吃,非让我吃不了也得抖着走。
并且一定会借此机会从中作出一些让我根本无法想象得到的好多好多“文章”来。
到那时我就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当然了,我的行为“铁路上的火车,走的正行的直”,所以我心里很坦然。
但是,为了避免可能招来的麻烦,于是我还是“小媳妇做事,小心翼翼”的对郝女士采取冷处理的办法。
这样以来慢慢降低我们之间的热温,自然的也就慢慢地拉开了距离。
说实在的,在我心里还是很感激她的,因为她在我心情正处在最谷非常不好的时候闯入我的心中,虽然时间不长,但她为我带来了好心情、好情绪,足以让我心生温暖,从而减轻我当时心情上不愉快的精神负担精神压力,让我渡过了难关。
直到1986年9月底我要离开工交党委的那天,我看到她和大家都出来站在院子里送我,她那盯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使我心里波翻浪涌。
我的心里在给她说话,“再见吧朋友,愿把那些珍贵的往事永远埋藏在你我心底,其实也只能把它当做一种珍品珍藏在我们的心灵深处。”
以至于到后来我们再见面时,我看到她的眼神里还是闪烁和传达着以往那不变的深厚情感。
1986年8月30日,上班不久邮递员送来报纸和信件,其中有我的一份挂号信。
我一看信封地址就知道是民乐县常明同志给我来的挂号信。
急切打开信件一看,里面装有我的《户口迁移证》。
“爱好跳伞,喜从天降”让我激动的嘴不断只喊“喜事,喜事,大喜事呀!”此时此刻我喜不自禁热血沸腾,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
哇!
太好了,太好了。
今天终于盼来了我最最牵挂、最最担心的《户口迁移证》,这真像是盼到了冬天的阳光,雪天的薪火。
常明他在信件中这样写到:“《户口迁移证》已办好并寄给你,收到之后来回信。
至于《粮食关系》要到山丹县城粮食局去办理,所以你再耐心地等一段时间,办好之后我会马上寄给你的。”这时我那疲惫兴奋的感觉,就像在沙漠中找到了绿洲。
过了大约十来天,也就是9月中旬的一天,常明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他亲自带着《粮食关系》来到了我的家门前。
哈哈!
没想到来的这么的快,这又让我喜出望外,激动万分。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百花开”。
我急忙上前迎接问候请到家:“常爷你来了,你辛苦了,欢迎欢迎。”这喜事顿时把我连日来倒胃口的一切事情所带来的不快感,一下子驱赶得无影无踪。
此时方才体悟到,孔夫子闻韶而三月不知肉味的妙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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