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的越多,我心里面就有一种冲动,想去那里看一看,看一看那座高耸入云的大山,看一看连绵的山脉,走一走那条绵延上百公里的通道。
在一天早晨阳光明媚,我对着升起太阳完成了早锻炼,突然想好好的看一看那座大山脉,就跑到了城堡的最高处,使用了鹰眼术,又加上了我的空气凸透镜凹透镜,还是看不见那座大山的全貌,我想了想,“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想要看的远,我还得往高处去,从我成为中级魔法师之后,空气魔法的使用更加的熟练和灵活了。
我玩了很长时间的清洁术,把清洁术都玩出花来了,还把它当滑板车玩,当成干扰人眼睛、鼻子的干扰术,杀菌,洗澡,处理烤肉,也可以用在脚上,也可以让我像父亲那样走台阶升到空中去,于是我开始一步一步的向空中走去,等我走到100多米高的空中的时候,我基本能看到远处的高山了,到200米的高空的时候,我已经能看到山脉的大部分,上升到600多米的高空,我终于能够看到他们所说的那个狭窄的通道了。
虽然用鹰眼术加上望远镜的空气片,只能看到他连绵山脉,中间有一个窄窄的小缝,但是根据那些俘虏的描述,那就肯定是联通山脉两边的三条通道之一。
东面的那条通道,距这条通道有1800公里,而西边那条通道则更远,有2600公里。
这三条通道是草原人发现的,从他们发现这三条通道之后,我们国家的灾难就开始了,而我们国家真正见过这条通道的人,包括我在内不超过20个人,现在活着的普通人就从来没有人见到过,也就是200年前参加过那场大战的魔法师们,有人到过那条通道的附近,而越过这座山脉的,也就是那三位高级魔法师,其他人都没过去过,包括跑出海去玩儿了的那位大魔法师,他和敌人的大祭司在空中对战,但是也没能越过山脉。
我看到这个通道之后,心中的冲动就更强烈了,我非常想越过那座山到那边去看看,非常想走一走那条狭长的通道,但是我自己不敢去。
太危险了,万一冒出来几个大骑士偷袭我咋办。
但是我还想去,怎么办?
带着人去,带着我的部队碾压过去,目前我得到的情报来看,那个通道里的士兵很少,人虽然不少,但是不少都是前线将士的家属,没什么战斗力,就算是那些驻守的士兵,也都是为了收钱来的,很多都是那种有关系的老兵跑过来赚外快,如果我们能够占领那个通道,把两头一堵,建上两座城墙,那就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这个通道长度够长,基本是属于那种两头细,中间粗的形状,只要在两头合适的位置修建好城墙,我们这一万多人很有可能能把守的住,要不要冒这个险?
要不要试一下?
要不要这个惊天的大功劳?
要不要去看看?
我实在是犹豫,我从空中回到地面之后,整整一天半的时间没有说一句话,都在大脑里不断的演算模拟分析,最后我还是无法决定,干脆还是玩表决吧,举手一下。
我把大哥和手下的那些指挥官们都召集起来,指着我新做出来的沙盘,划出一条线,就是我们现在待的位置到我们攻击的那个目标堡垒,两者大约相距800多公里,我又从目前我们的位置画了一条直线,到那个山脉通道,长度1400公里,我开始给他们讲两个攻击目标的特点,以及攻击成功和失败的后果。
这两个地点攻击的成功之后区别很大,但是攻击失败之后区别不大,因为有我这个人肉类雷达,攻击堡垒失败之后,我们就赶紧逃回来,守在我们占领的堡垒里面等待援军。
如果攻击那个通道失败的话,我们也是往回逃命,逃回堡垒里面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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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援军,区别就是一个要跑900公里才能逃回来,另外一个要跑1400到1500公里,跑的远近有区别,但只要我们在逃跑途中被敌人追上了,哪个都没有好果子吃。
而如果攻击成功的话,区别就大了,如果攻击堡垒成功的话,等于我们是完成了军部给我们的既定任务,而且还是超额完成的。
如果我们能攻占那条山脉中的通道,那么我们就拿到了500年以来最大的一个战功,整个的前线局势都会因为我们的成功而发生巨大的变化。
这个功劳落在一个指挥官的头上,那么至少应该给个公爵。
当然,两三千年来都没有封一个公爵,只在开国的时候有那么几个,所以公爵就不要想了,这些功劳一定不会算到一个指挥官头上的,就算是大家分摊一下,然后再给后方的指挥官分一些,在座的这些指挥官们至少也能混个男爵什么的,没准还能凑到子爵的地步,大哥作为这支部队的总指挥,好歹能混个侯爵吧!
小气一点,伯爵应该有了,如果再往下压,可能舆论上都不好看了,当然这是成功,并且守住的结果。
如果不成功,只要我们能逃回来,也算是没有什么不可接受,这次行动仍然算是基本完成了,因为我们成功的在敌人的防线上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这已经不能算大口子了。
是直接切了一块肉下来,1000多公里一条防线被我们全部占领,就算他们调集足够的兵力,一个一个往回攻也不是一年两年能搞定的。
就算放弃这条防线,在我们相应的位置重新建立防线,也不是那么容易,等于整条防线的攻守双方改变了个位置,现在变成我们是进攻方,他们是防守了。
大哥听完我的分析之后,坐在那里不停的颤抖,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被吓着。
其他的那些骑士也都直勾勾的看着地上的沙盘,没有人出声。
大家都被吓住了,这个计划有点太大胆了,13000人的新兵,在敌人的地盘上行进将近2000公里,去攻击一个敌人的重要据点,已经不能算是重要据点了,而是更嗓咽喉。
如果把那个地方占领了的话,山脉以南的几十万的敌军,就会失去后勤补给,如果需要补给的话,就要从另外两个通道给他们运输,增加的路程不是以一千公里计算的,而是几千公里,虽然他们的后勤补给主要以武器、火药,他们的饮食基本依靠当地的牧民,需要后方运送的是粮食这类的占少数,肉类这些的吃草原上放的羊和牛就可以了,但是如果火药送不上来,他们大批的火枪手就要失业了,他们的火炮也会失去作用,他们损坏的冷兵器会得不到补充。
影响最大的是他们的士气,当一支部队知道他们的后路被人掐断的时候,真正能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部队不是没有存在过,但是非常少。
大多数部队碰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会四散奔逃,能够集体缴械投降的,就算是指挥官个人能力超群了。
现在的问题是敢不敢。
敢不敢去赌一把,敢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这一个通天的的功劳。
最先说话的是那个骑兵军官,他实际上是分配给我们使用的临时部队,它的隶属关系还是骑兵部队,但是这个指挥官因为受过我的恩惠,特地申请来到这支骑兵部队当指挥官,按道理说,1000人的骑兵部队最多是个准骑士来指挥就可以了,除非是那种重骑兵才会让骑士来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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