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温如言纠结的抱着枕头躺在里侧满脑袋都还有些懵。
赵瑶平日里待自己与旁人已是极不同,可自己居然猜她跟太上皇有不lun之恋,而且还当面说出口。
天呐,这简直是把脸按在地上摩擦。
面子什么的,果然已经保不住了。
丢脸丢大了的温如言一言不发的裹在被褥里,完全不敢多看赵瑶一眼。
赵瑶捧着书看向埋头在软枕的少女,心间亦是紧张的很,都已下定决心不与她太过亲昵,省得自己被看作轻浮之人。
可今日才和好,便迫不及待的想与她亲昵。
两人各怀心事,直至夜深赵瑶入睡,都不敢碰少女搭在一旁的手。
这般拘束的行为,迟钝的温如言,大半个月后才发现不对劲。
按理表白了,怎么感觉比以前还冷淡了呢?
温如言裹着厚外袍守在大殿外,一旁的侍卫们如同雕塑般不动。
早朝时外头还未大亮,温如言双手揣在袖袍内,手里还捂着暖手炉,可浑身还是禁不住的哆嗦。
“苏姐姐,今日这早朝怎么还没结束啊?”
苏清偏头看向温如言应:“今日朝中有大事相商,大抵要激烈争论一番。”
“唉,这开会也得吃个早饭啊。”温如言早间起的太晚,就吃了两块糕点这会早已饿的肚子咕噜叫唤。
“温姑娘,苏清担不起这一声姐姐,日后还是唤苏清便好。”苏清身形笔直的守在一旁提醒。
“苏姐姐,别客气嘛。”温如言脸颊冻的僵硬,眼眸眨了眨说,“咱两都是守大门的,你先来,这声姐姐您担的起。”
苏清对于守大门这说法,有些哭笑不得,怎么感觉温姑娘真是一点也不懂宫中职务啊。
女帝跟前的职务,那旁人击破脑袋还当不上呢。
“此事还是别了,宫中职务分明,若是被旁人听见,多有不便还请见谅。”
温如言见苏清说的诚恳,便只好应下了。
大殿内忽地传来一阵嚎啕大哭,十分的诡异,吓得温如言哆嗦了下。
苏清倒是十分寻常只安抚道:“王大将军因战事牺牲,现如今王家没了靠山,自然是得使些非常手段博取同情。”
否则当初王大将军那般耀武扬威,现如今恐怕女帝不帮上一把,其余三大世家非得把王家给生吞活剥了不可。
一旁的温如言却极其恶寒的看了眼紧闭的殿门低声道:“可不可怜我不知道,只是大男人哭成这样,这怕是要吓死人啊。”
苏清不禁逗的差点笑出声来,只得掩饰的故作严肃。
大殿内的众官无动于衷的望着王家嫡子王武嚎啕大哭,眼泪刷刷地落下,毫无武将风范。
“陛下,军队贪污粮饷不可能会是叔父所为啊。”
赵瑶看着底下不为所动的百官出声:“此案由刑部尚书齐安审案,加之大理寺卿李一联合彻查,现将王氏一族抄家处置,其余从轻发落,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老臣无异议。”宋太师出声。
满朝百官自是随行附和。
王家曾威风一时,府邸收敛无数金银珠宝,现如今王大将军战死,便树倒猢狲散,尸骨未寒啊。
殿门大开时,那被侍卫拖出去的王家嫡子王武在雪地内哀嚎不止,百官陆续出殿。
“真是现世报啊。”刑部尚书齐安难得威风一回,自是痛快。
宋太师微皱眉道:“你难道搬下王家是好事?”
刑部尚书齐安有些不解低头哈腰的凑近说:“太师您不是赞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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