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宜兰苑,兴致勃勃的房遗直傻眼了。
尽管他是京城名流,但却从未去过青楼。
房家的家教门风,在整个京城都是出名的,房玄龄是绝对不会允许房遗直去青楼这等污秽的场所。
此时看着热闹非凡的宜兰苑,房遗直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这是青楼?
卫……卫兄,雷兄,咱们来这做什么?”
见房遗直竟然如此窘迫,雷楚寒和卫宏都甚是惊讶,传说中有权有势的高富帅,居然连青楼都没来过。
当然了,卫宏也是第一次来,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雷楚寒本想拍拍房遗直的肩膀以示安慰,可一想起房遗直那吓死人的背景,雷楚寒就打消了念头。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同理,高富帅的肩膀也不是随便拍的。
雷楚寒面带微笑,宽慰道:“房兄莫慌,现在是大白天的,来此处的多是一些文人sāo客,意在和宜兰苑的佳人吟诗作对,谈笑世俗,并不是房兄想的那般。
至于晚上来的人,那才是买chun的客人。”
听了雷楚寒的一番解释,房遗直这才松了口气,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凝聚。
不管白天黑夜,青楼就是青楼,若来青楼一事,被房玄龄知道了,那肯定会被重罚。
再者,自己此番前来杭州城,为的就是和李璇青走的更近一些,若青楼一事传扬出去,李璇青肯定会十分厌烦自己这个‘登徒子’。
见房遗直如此犹豫不决,卫宏和雷楚寒相视一笑。
卫宏摇了摇头,言道:“若房兄觉得有所顾忌,便先回去吧,不用在意我们二人。”卫宏素来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歪’这句话,只要不是来买chun,青楼怎么了?
照进不误!
莫说这种比较高档的青楼,后世那些摸爬滚打混生活的推销员,为了推销保险套,连最低级的窑子都得闯。
生意是生意,一码归一码,不可混谈。
房遗直顾忌颇多,但他好面子,若现在退却了,ri后该如何在这二人面前立足?
再者,为了学习素描,也要硬着头皮进。
ri后若是东窗事发,卫宏和雷楚寒都是证人。
想到这,房遗直一咬牙,大有一副豁出去的架势:“来都来了,哪有临阵脱逃之理?
但求ri后二位为我作证便可!
请前面带路!”
“不愧是名门望族之后,痛快!”雷楚寒时机恰当的给房遗直戴了顶高帽子。
三人风风火火的杀进宜兰苑,与想象中的差不多,并没有什么不雅观的景象,多是些才子佳人凑在一起,款款而谈,或是吟诗作画。
对面迎来一个老鸨子,三十来岁,成熟妩媚,穿着十分暴露,胸前的两坨肉山,令人垂涎三尺。
见到雷楚寒,她便十分热情的打起招呼:“哟,雷公子,您昨ri才来的,怎么今天又来了?
莫不是咱们的雷大公子,被贾小姐勾去了魂?
ri不能思,夜不能寐?
咯咯咯~”
老鸨子的声音,真是媚到了骨子里,把房遗直给勾搭的满脸通红。
雷楚寒倒是能从容应对:“呵呵,妈妈,瞧您这话说的,诺大个杭州城,有几个公子能招架得住贾小姐的魅力?
我雷某可从未自诩定力过人,沦陷在贾小姐的芳容下,也是在所难免的。”
老鸨子听了这话,笑的更欢了,宜兰苑能拥有贾兰儿,就相当于有了一棵摇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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