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么晚了从哪给找烙铁,再说了我们着小村没有那东西,你这是要我医就听我的,不要我医就请你把衣服穿上,另请高就。”
“用就用呗凶什么凶,小心爷让人砍了你的脑袋!
你说这玩也会被吸收掉?
不会始终都留在这?”男子试探性的问了句。
“不会留在体内多久,你到是仔细考虑好,还要不要我继续?
尽快做出选择,我可不想你由于失血过多死在我屋里。”冉屏定定的望着床上的男子。
“那就开始吧!”男子一脸下了好大的决心才做出决定的样子道。
“我们这可没有什么止痛的药,你得忍着点痛。”说着冉屏两穿好的绣花针仔细的放在火上来回烧了两回,然后对着身后的张行道“你上去把他按好,不要让他动,他那伤口不长到是挺深,我可不想过会他忍不住乱动,那就不光是深,估计会裂开更长。”
“好!”张行上前直接将那男子按到在床上。
这回那男子到是挺配合的没多说什么,怪怪的配合着。
“不知这位大侠怎么称呼,不能用爷、爷、爷的叫吧,你也不嫌把自己喊老了。”冉屏一边和他交谈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边用碎布沾上烈酒给他伤口周围消毒,手刚一碰上男子的身体就感觉到了不正常的热度,翻眼看了看眼前的男子,明明发烧了还故作无事人。
“姓萧,单名一个字泽,你呢?
你叫什么?”萧泽一改刚才的态度,变得随和许多,他知道眼前的女子虽然有点扭,到是心肠还是挺好的,不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救一个陌生人,也不会在百般刁难之后,还是会帮他缝合伤口。
“我也不知道我真是的姓名,你就和村里的人一样叫我三儿吧。”冉屏专心的盯着伤口,淡淡地回复道。
“不记得了?
!”萧泽好奇地问。
“嗯,三年前我头部受了伤,好了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村里人都叫我三儿,所以我就叫三儿了。”
萧泽仔细地瞅了瞅眼前这个女子,瓜子脸尖尖地下巴,白皙地皮肤,大而有神的眼睛,小而高挺的鼻子,小小的嘴巴泛着滋润的光泽,心不禁轻轻地一抽。
冉屏看着萧泽脸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顺着脸颊流,不禁有点佩服眼前的男子,在没有任何麻醉处理,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接受了缝合,可见这人的忍耐力有多了得了。
“好了!”在冉屏最后收尾打出一个完美的结后,宣布了这简单的外科手术的结束。
“还是第一次看到看到用绣花针处理伤口的,不过处理的挺好的,血也不怎么流了,比烙铁处理的好看多了,就是这针法有点普通了。”这就是萧泽给出的评论…
针法太过普通了…
有谁规定独特的手法就要有独特的结果,能达到预期的效果——缝合伤口,就可以了,这人到好,把自己的皮肉当帕子上的绣花观赏了。
“怎么?
!
不满意?
!
要不我给你拆了,从新给你用双面绣走一圈?
!
怎么样?
!”冉屏挑着眉问道。
萧泽立刻否决“不用!
这样挺好!
简单大方!
不造作!
爷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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