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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安容就收到了回信,看的她是呲牙咧嘴。
赐教个毛线,她还想求教一下,这破镯子怎么取下来呢。
安容就是不提“友尽”是什么意思,眼珠子一转,在花笺被面写道:木镯已寻到,误戴丫鬟手腕,现在取不下来了,已尝试各种办法,现在该怎么办?
看着七飞走,安容就开始忐忑了,那是他家传的镯子,他肯定有办法取下来,必须要有办法!
这边安容在祈求,祈求别回信给她,把丫鬟送来即可,她会恨不得撞墙身亡的。
那边萧湛拿着信纸,眉头皱的紧紧的。
他只知道木镯不是谁都能戴,可是取不下来还真没见过,府上出生的女孩,外祖父都帮着戴过,可是两三岁时,木镯就会掉下来,再也戴不上了。
在安容忐忑不安中,七终于飞回来了,感受到安容的焦灼等待,这货还在空中溜达了两圈,气的安容直痒痒,恨不得用弹弓打它才好。
站在回廊上,安容取下信条。
信上写着:木镯是曾祖母留下的遗物,生前没有人见她摘下来过,临死前交给祖父。
安容见了头大,这是什么意思,是能摘下来,还是只能临死前摘下来?
还是要摘下来,必须得死啊?
安容哆嗦了下,浑身汗毛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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