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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轩吓的背脊一凉,二话不,拿起来就丢嘴里了。
然后一心憋闷的看着安容,她哪里读来这么多的诗词,他怎么就没听过呢?
只听安容继续念道:“昨日入城市,归来泪满巾。
满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萧老国公满眼赤红,怒不可抑。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安容叹息道,“……严苛厉税,贪墨横行,无论他们怎么辛苦耕作,到头来饿死的还是他们……。”“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萧老国公呢喃重复,面色凝重,看安容的眼神越发不同,眸底带着审度和打量,还有一丝迷茫之色,似乎在回想什么,不过他年纪,出身世族,竟然心怀百姓疾苦,是个可造之才!
萧迁面带羞愧。
连轩上下扫视安容,精致的凤眸满是诧异,她真的是个胆的女人吗?
萧湛一如既往的敛住神情,眼神晦暗难猜。
沈安北站在一旁,双目瞪直,这还是她那大手大脚花钱如流水的四妹妹吗?
不怪沈安北怀疑,安容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世家大族奢靡浪费,要节俭的意思啊!
“那朝廷该如何做?”萧老国公继续发问。
安容想了想道,“轻摇赋税、劝课农桑、休养生息、藏富于民。”“藏富于民?”萧老国公微微侧目,朝廷一直主张藏富于国。
安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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