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正东方八百里远的深山老林里,有一个破烂不堪的道观,里面有一个老道士和一个小道士。
老道士没有盘腿打坐,而是躺着,侧着身子,睁着眼睛,看着小道士,出气困难。
小道士跪着他的面前,两人一直喋喋不休着。
“徒儿啊,师傅要羽化登仙了。
但是,师傅死不甘心啊!”
老道士一脸严肃,像是有什么终生遗憾。
小道士甚是不解,没地看着老道士:“师傅,你这个时候就别跟徒弟装逼了〔么羽化登天?
不就是要死了么?
你怎么就跟那个不肯闭眼的花心和尚一样呢?”
小道士接连用了几个问句,答案却在自己的话中,话语中显然带着嘲讽。
老道士一听,眼睛瞪得更大,无奈力不从心,咳嗽几声,出了口粗气,看着小道士,辩解着。
“徒儿,你心目中的师傅到底是什么样儿?
你可别胡说八道,坏了师傅一世英名!
咳咳!”
老道士说着,又咳嗽起来。
“师傅,我说你跟那个花心和尚一样,一点不为过!
你的作为,虽然隐蔽,没有让徒儿亲眼所见,但是,徒儿不傻,徒儿对你还是知根知底的!”
小道士才不在乎师傅咳嗽不停,他看着师傅,玩世不恭地说。
“徒儿,你怎么这样说师傅?
师傅不就是躺了七七四十九天,还没有羽化么?
你孝敬我四十九天就不耐烦了?”
老道士这一躺下就四十九天了,俗话说,久病无孝子,何况小道士只是他的徒弟?
难怪小道士漫不经心,跟他争辩。
“师傅,你四十九天了,还不肯闭眼,我看你是比花心和尚还要花心,又不甘心!”
小道士的目光挖了师傅的脸上,他的话语中更带刺了。
“徒儿,我躺着后,你老是说什么花心和尚!
我记得我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和尚花心的事吧!”
老道士也许不记得自己跟小道士说过什么花心和尚了。
但是,老道士知道,小道士一直跟着自己,除了自己给他说故事,没有人跟他说什么花心和尚。
小道士笑了笑,讥讽说:“师傅,你是没有给我说什么花心和尚,但是,我也知道,和尚也有跟你一样的!
花心还不承认!
你是卫道士,人家花心和尚也是六根不净!”
“你,你!
你……”
“我怎么了?
不是嘛?
那个长老和尚,死的时候,不不,应该说是圆寂的时候,你都说是羽化登仙,他应该说是圆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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