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开口了：“我们一直都是。”

“不！

不是！

我们不是！”青葙突然情绪有点激动，她看上去很挣扎，很痛苦，她努力地让自己稳定下来。

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之后，青葙又接着说道：“你都让我走了，我为什么还要跟着你？

因为······我担心你，我怕你像上一次······你不能变成那样，那不是真的你。

真的你？

我了解真的你吗？

我跟着你，不敢离开，又不敢离你太近······”

祁连看着青葙一直在自说自话，又不知道该如何接。

突然，青葙转过身，抛下一句“如果你真的在乎她，要记得保护她。

因为教主的目标就是她！”离开了。

只留下祁连一个人在原地。

祁连没有动，他在想很多事情，很多人。

翌日。

祁连及地玄会的一干弟子整装待发。

祁连身后的一名弟子小心翼翼地问道：“驻使，恒长有什么消息吗？”

祁连说：“恒长昨晚联系过我，他说会在路上赶上我们的。”

“可是，我们这次任务完成得······”弟子吞吞吐吐。

“你觉得教主让我们过来真的是夺剑吗？

那剑的消息，我看，教主是丝毫都不在意的。”

“可是······”

“可是我觉得，你不适合和我们一起回教了，是不是应该把你‘留’在这儿。”

祁连这话吓得那名弟子立刻下马认错：“驻使，我不应该问的，是弟子错了！”

“‘留’你这事儿我可没权利决定。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教主让我们来这儿只是露个面，根本没指望我们能做点什么。

那儿的情况怎么样，我们也没必要知道。”

马下的弟子直点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我们启程吧！”祁连等人往凌空教的反向去了，策马前，祁连回头看了一眼，与他迎面的只有飒飒的风。

祁连等人在半路上遇上赶来的尚晏子。

“怎么样？

一切都顺利吧！”尚晏子问祁连。

“没什么事，自然是顺利。”祁连回答说，又问尚晏子，“你呢，一切与都还顺利吧！”

尚晏子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祁连也笑了笑。

这笑让所有的人都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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