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一天、两天、三天,还是接下来的多长时间,父亲高烧一直都没有退去。
身体越来越虚弱,脸色也愈加显得苍白。
我和母亲一步也不敢离开。
直到有一天的早晨,天还蒙蒙亮,地平线的光还是那么渺茫。
父亲强行坚持了那么多天的身体终是抵不住了,手一松,他对这个世界的一切记忆都成了碎片。
父亲的一切都结束了!
我哭得很大声,任何人的话都听不进去,只有娘亲模糊的影子在眼前摇曳,像是被雪花凝成的帘子遮挡住了,看不清。
待我再次睁开眼时,全然不一样了。
头昏昏沉沉的,像是睡得太久,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呈现在面前的是一个全新的环境,诺大的房间装饰得清新整洁。
透过窗户,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盛满荷花的水池,正直烈日鸣航之际,那些荷花绽放得刚好。
娘亲伏在床沿上,眼睛闭着休息。
看样子已经数不清个日夜都没有好好睡一觉了,我不忍叫醒她。
我准备穿鞋下床,尽管动作轻慢,还是惊醒了本就浅憩的娘亲。
娘亲看到我似乎有种不敢相信,惊喜地说:“小北,你醒了,你醒了!”
“娘,我怎么了吗?
这是在哪儿啊?
这儿好漂亮啊!
父亲呢?”
“小北······”娘亲话语哽咽,不知如何回答面前这个满脸疑惑的孩子。
“原来我不是做梦,都是真的!
父亲没有了,以后都没有了。”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听下人们说,小北醒过来了,真的吗?”
还没从门口处看见人,声音就先飘进来了。
看到门口处出现的身影,我甚是不解,问娘亲:“这不是破庙中那个······”来人正是那个在破庙中帮父亲救治,还给我和母亲食物的好心人。
那人也很是惊喜:“小北,你醒了太好了,你昏迷得太久了,大家都很担心啊!
我来看看好了没?”还没待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帮我把起了脉,“没什么事了,要好好休息。
有些事就不要多想了,对身体不好。”
“谢谢你啊!”娘亲起身,向着他鞠了一躬。
王旭赶忙扶起了娘亲:“和我客气什么啊,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
什么意思?”我问王旭,接着又将目光移向娘亲,“娘亲,他说什么一家人?”
王旭似乎也有点疑惑地问娘亲:“你还没和她说吗?”
娘亲目光四处流转,说:“孩子还刚醒,我希望过一段时间再和她说。”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音量慢慢地往上提了提。
“小北,你别着急,你昏迷了那么长时间,刚醒是不能激动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