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岸听见房中百里安的说话声,便起身往房间走去,在房门上敲了两声,得到允许之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卢岸,有什么事吗?”赫恂问道。
“这次是属下疏忽职守,我愿意接受责罚。”卢岸语气坚决。
“这件事我稍后会处理的。”赫恂回答得很严肃。
百里安心里对卢岸挺愧疚的,毕竟是因为自己,害得他们被罚心里始终过不去,便说:“算了吧,我既然平安无事,就不用谈什么惩罚了。”
“百里姑娘,我知道你一片好心,但这的确是我的疏忽,我甘心受罚。”卢岸的这番话让百里安心里更加愧疚。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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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安还想再说些什么,卢岸抢过话:“姑娘你不用再为我求情了,就算公子免了我的惩罚,我的心里也会过意不去。”卢岸决不让步。
百里安心想,真正心里过意不去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好吧!”百里安见卢岸如此坚决,也没再说什么。
“还有这个。”卢岸将藏在后面的手拿出来,手中抓着一株草,“这凤凰草是我们在姑娘你跌落的山坡下找到的,希望还没有损坏它的药性。”卢岸将手中那根不知名的小草双手奉上。
百里安看到这株草之后更是哭笑不得,只得接过卢岸手中的草,装作万幸地说道:“真的辛苦你了,这么珍贵草药实在不好找啊!”
赫恂和卢岸让百里安更好地在房间中休息,双双退了出去。
百里安心里放不下娘亲和弟弟,她觉得娘亲和弟弟的事,家中房屋被烧毁,练韫隐姓埋名,以及父亲的死之间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尽管现在的她不知道这其中的牵连,但一定不会这么简单,一定不会是什么因缘巧合。
她知道,所有的这些事都不能被赫恂知道,所以她一点也不能表现出来。
唯一她现在能了解到情况的只有练韫,也就是柳枫,所以柳枫家这一趟是势在必行的。
“师傅,师傅!”门外的声响将百里安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师傅,我是小北啊!”
小北!
百里安心中一惊,满是疑惑,小北怎么会到这儿来?
百里安起身下床,疾速出了房门,来到厅堂中。
“师傅,师傅!”厅堂内一身着玫红色绣波斯菊长裙的女子正冲着自己飞奔过来,女子头上没有什么装饰物,只是那长裙材质一眼扫过却是极好的。
多日不见,小北脸上的气色比以前更是红润了不少,显出了符合她年龄的生机与活力。
王旭这大夫在这方面肯定帮了小北不少,而且,困扰了小北几年的那块心病有药可医才是最重要的!
“小北,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你又是偷跑出来的吗?
你娘亲知道吗?
她的病都好了吗?”百里安见到小北恨不得将自己心中所有的疑问全部都抛出来。
小北看着面前心急如焚的师傅,一时间不知所措,紧接着又噗地笑了出来。
“小北,你快说呀,到底怎么了?”
“师傅,你一下问这么多问题,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师傅太着急了,担心你刚和你娘亲解除误会,又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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