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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下意识地想要扶住什么东西,却差点儿把流理台上才洗干净的一摞碗打翻。
(百度搜索网更新最快最稳定)但还是发出很响亮很清脆的撞击声,惊得一片安静中的人更加心慌。
她瞪大了眼睛,紧盯着天花板。
只见疑似滴落液体的地方确实有一滩微黄的液体,正在缓慢地聚积成下一滴水珠。
但是那滩液体不像是从天花板里渗透出来的,因为李太太又看到一条明显的拖移痕迹从那滩液体的尾部一直延伸到厨房门口。
看样子,是有什么东西从客厅那边,在天花板上缓慢地爬到了这边,然后……在她的头顶停留了一阵。
一想到这里,李太太的头皮都发麻了。
当她弯下腰扎紧垃圾袋的时候,竟然有一样什么东西缓慢地爬到了她的头顶,默默地注视着她。
更重要的是……
她揪紧了自己的心口,心脏砰砰地跳着,响得连耳膜都在跟着一起鼓动。
更重要的是,那个东西现在到哪里去了!
她紧张地在天花板上扫来扫去,脚下了在情不自禁地步步后退。
忽然,脊背上毫无预警的窜起一阵细微的麻痛,像是有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她本能地就立刻转过身去,登时惊恐得睁圆了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张大了嘴巴……
啊!
李太太最后留在这人世间的,就是这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
老胡看完属下送来的结案报告,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狠狠地伸了一个懒腰。
这一年多来,市里还算平静。
他的这个平静并不是指没有罪案。
怎么可能呢?
这么大一个城市,想要一年多没案子,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武侠小说里有一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搁警察这里也有一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犯罪。
只不过,这个案子别像韩金发那回的连环案一样,不是人做得出来,也不是人破得了的就行了。
一想起韩金发,老胡就觉得胃又不舒服了。
他做警察这么久,像那夫妻俩的死法,一个被生生地撕下一块脸皮,一个被狠狠地抠破了喉咙,肯定是前无古人。
当然,最好也要后无来者。
正想得有些出神,有人敲了敲办公室门,便连忙清醒起来:“进来。”
门一开,原来是法医郑含。
(百度搜索网更新最快最稳定)年轻人身量颇高,只是偏瘦,看起来有些弱。
脸上也经常带着一抹微微的笑,脾气很好。
局里很多姑娘都对他有意思。
只是这小伙子,好像有点儿工作狂,要不然就是局里没有他喜欢的。
老胡私心倒觉得挺好。
他有个侄女也差不多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要是能把郑含变成他的侄女婿,那可就是标准的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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