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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抓紧时间直上三楼。
有不少房间的门都敞开着,里面的老人看见有生人走过也不意外,早已习惯探望的人来来往往了。
于是马晓南和肖易明畅通无阻地来到了走廊底的那一扇门前。
马晓南试探地推了一下门,门并没有锁,吱呀一声就轻轻地开了一条缝。
从缝里传出一道低低的、模糊女音,有些苍老。
当门被完全推开,就看见一个七老八十,又干又瘦的老太太一个人坐在大大的藤椅上,只给了一个背影给他们。
两个人关上门,绕到老太太的面前。
只见她无神地睁着眼睛,穿一身黑色的丝绸衫子。
皮肤很白,但并没有光泽。
脖子上就像郑家嘉说的,挂着条让人说不上来是什么材质的坠子。
也谈不上坠子,就是两三块不太规则的小块还是小珠子,像白色的小石头,但又因为陈旧,微微地泛黄。
她整个人都给人一种了无生气的灰败感觉。
好在仪容还是很整洁的,头发梳得还算整齐,身上也没什么难闻的气味。
疗养院对她的照料还是很尽心的。
马晓南轻轻地叫了一声:“汪怀芬?”
老太太仍然自顾自地低声念着什么,完全不理睬。
马晓南仔细地听一阵,实在听不清她嘴里到底是在唱还是在念,只好问肖易明:“你听得清她在唱什么?”
肖易明也无可奈何。
他是有特殊听力不假,可是在听正常声音的时候,并不比普通人灵敏。
马晓南又叫了两遍汪怀芬,老太太还是低低念着。
两个人竖起耳朵又听一阵子,只是觉得有某种节奏,但要说是歌,又没什么高低起伏。
时间很宝贵,可不能在这里跟她干耗。
马晓南想想,忽然又叫她一声:“汪濋!”
这一次果然有了效果。
老太太顿时一静。
嘴里的词儿也停住了,整个人也很明显地绷紧了一下,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挂在脖子上的小石头。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抬起眼睛,看上了马晓南,又慢慢地转动眼珠,看一眼肖易明。
“你们是谁?”这是她问出的第一句。
声音有些嘶哑,喉咙里还发出咝咝的喘气声。
短短几个字,说得很吃力。
马晓南马上自我介绍一番,又将证件拿给她看。
老太太还是有些怀疑:“记者?”将证件看了又看,虽然还是有些戒备,但终于没有滋生出更多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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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晓南看她一问一答之间,头脑还算清楚。
不禁有些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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