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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左一口巧克力，右一口夹心糖果，吃得说话都不清爽了：“呜……都喜欢。”一会儿又担心地望着包蓉，“但是阿姨千万别告诉我妈妈。

我跟我妈妈都说喜欢现在的名字。

她要是知道了，”小脸挎了下来，巧克力也放了下来，“她会难过的。”

包蓉严肃地点了点头：“好，阿姨保证，你跟阿姨说的话，一句也不会告诉你妈妈。”

赵熙姗又抬起了小脑袋，黑眼睛笑得弯弯的：“谢谢阿姨。”又兴致勃勃地吃了起来。

包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小孩子的脸，真是六月里的脸。

想哭的时候就哭，想笑的时候就笑，一点也不会隐瞒。

吃出了一堆的糖纸，把**前的小垃圾筒都装满了。

包蓉拿了一只塑料袋替她换了。

拎出的旧垃圾袋里，团着几张面巾纸，雪白的纸面上透着点点红色。

包蓉心里格登一下，伸手翻了出来，仔细展开一看，果然是斑斑血痕，还很新鲜。

她吃惊地问小女孩：“你流血了？”

赵熙姗低头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面巾纸，却还是一脸无知的轻松：“嗯。”

包蓉的心却揪了起来。

感冒……她真的是感冒吗？

“姗姗，你告诉阿姨，”她坐在**沿，握住赵熙姗小小的肩膀，“你什么时候流血的？

怎么流血的？”

“就是刚刚，阿姨们来之前。

我想我爸爸了，就哭了。”

“……”哭了？

哭了也不会流血啊，“然后呢？”

“然后就流血了啊！”

“啊？”包蓉觉得自己有点转不过弯，或者是不想转过那个弯，“阿姨真的听不懂了。”

然而小女孩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笑嘻嘻地说出了她怀疑的那个答案：“阿姨你好笨！

我一哭就会流血啊！”

一出小区就有一家小型超市，但赵丽娴说那家价钱比较高，马晓南便陪着她去了一条街以外的大超市。

两个人在超市里挑挑拣拣，比完分量，还要比新鲜。

赵丽娴照着单子一个一个地挑下去，没有多拿也没有少拿。

到了结账的时候，她也没有说一句客气话，只是拎着东西很沉默地站在一旁，看着马晓南走上前去。

网结账区的小柜台上还有一些糖果之类的小商，马晓南又顺手拿了一盒川贝枇杷的喉糖，一结完账就递给了赵丽娴。

赵丽娴看了她一眼，微微愕然。

马晓南道：“虽然比不上药，但是喉咙痛的时候吃一颗，总会舒服一点点。”

“……”赵丽娴又低下了头，看了那盒喉糖一会儿，接在了手中，“谢谢。”

马晓南很温和地笑了一下：“不用谢。”

她不是出于礼貌的公式化回答，是真的觉得不用谢。

赵丽娴是一个好妈妈，她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女儿过得好一点，像其他孩子一样快乐的成长。

只是她现在真的没有钱。

生活是很现实的，就算赵丽娴多讲一点自尊心，也不会让孩子多吃到一块糖醋排骨。

马晓南还记得小时候，放学路上经常碰到的一只流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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