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正当陈成玉和手下小三兴奋地扛着慕容兰回陈家庄的时候,却瞧见陈惜雯脸上似乎也很喜悦地往家赶,这下可让陈成玉晕了头。
陈惜雯可是刚知道了孟斐的死讯,此刻却这个高兴地从外面回来,实在奇怪。
她绝对不可能是有了新欢,陈惜雯的牛角脾气他还是很了解的。
既然她是从迎福客栈的方向赶过来,有可能刚见过该死的赵诚瑞,得到了孟斐的最新消息,难道孟斐没有死?
心里一想到这里,陈成玉满心头的不安,于是把慕容兰弄到自己床上后,顾不得享受美女,便往陈惜雯的闺房赶。
惜雯不在自己的闺房,于是陈成玉又匆忙地赶忙大伯的书房。
正如他所料,陈永忠的书房里亮着烛光,从外面可以看到一对身影,一个高挽发的高挑女人,想必是大美人陈惜雯了,还有一个长胡须的健壮老者,看来是老不死的陈永忠。
见惜雯果然在陈永忠的房间,于是他悄悄地靠近书房外,寻找窗下一个没有烛光的地方隐藏起来,细细偷听。
只听到陈惜雯激动地说道:“爹,女儿所说的这一切,您难道不相信吗?
您难道不了解孟大哥的为人吗?”
陈永忠思索好久,说道:“女儿,爹当初也是十分看好孟斐,才同意的这门婚事,可他如果当时是去救人,应该叫我一起去才对啊,不应该不声不响的偷走。
何况两年没音信,现在却突然说他死了,无凭无据的,你叫我怎么相信他。”
窗外的陈成玉听到孟斐以死的消息,心情大悦,正准备回去玩弄美女,这是却听到陈惜雯激动地叫道:“爹,赵公子说的果然正确,你根本不相信女儿,不相信孟大哥。”
说到这里,陈惜雯停顿了一下,迟疑地从怀中掏出书信,交给父亲,说道:“这是赵公子给您的书信,说您见了这首诗,就会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陈永忠迟疑了一下,终于接下,轻蔑地说道:“一封书信就可以让老夫相信?
姓赵的以为他是天王老子吗?”
陈永忠有些恼怒地拆开,大声念道:“陈桥驿前陈家村,陈家村里陈家人,陈家人里有忠臣,世代不忘圣祖恩。”
陈永忠大声地念完,恼怒地叫道:“这种狗屁不通的诗句能证明什么?
姓赵的,。
。
。”
就在外面的陈成玉都在偷笑的时候,陈永忠突然愣了下来。
半响,他又激动看了一遍诗句,颤抖着声音,问道:“雯儿,那个赵公子,。
。
。
赵大人,现在还在迎福客栈吗?”
陈惜雯也惊讶地看着父亲的转变,高兴地说道:“在,他们说明天会来拜访您。”
窗外的陈成玉也是惊讶的一塌糊涂,从姓赵的,到赵公子,赵大人,对赵诚瑞的称呼转变,简直就是整整一个大翻脸。
于是他就耐着性子,继续偷听。
陈文忠马上欣喜地说道:“惜雯,你说的话为父都相信了。
现在为父去梳洗更衣,咱们现在就去拜访钦差大人。”
陈惜雯见父亲竟然转眼间相信了一切,异常兴奋,问道:“父亲,哪里有钦差大人?”
陈永忠欣喜万分地看着女儿,说道:“儿啊,赵公子就是钦差。”
陈惜雯惊奇地问道:“爹,您说清楚点,女儿不明白您的意思。”
陈永忠的心头有两块大头,一个是女儿的婚姻问题,另一个就是自己身负的重大使命。
而此刻间,一封书信,一封狗屁不通的书信解救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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