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瑞丝毫不慌张地递过一杯茶,说道:“丙号的,大哥请喝茶。”
那人点了下头,接过茶,正要昂头喝下,突然注视赵诚瑞,脸色大变。
赵诚瑞见那人脸色不对,马上低头看自己,结果发现所穿的狱卒衣服腹角处,有一个红色的“甲”字,他刚才匆忙之下,竟然没注意到这明显的特征,此时被人看穿,心中暗叫不妙。
这是那狱卒已经大喝一声“有刺客!”,把茶杯丢向赵诚瑞,马上就抽佩刀。
其他人也惊慌地看过来。
曼佗罗花的药效需要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才能完全发挥,如果他现在强行与这五个人动手,一定会引来一大群的狱卒,到时铁定功败垂成。
于是赵诚瑞聪明的大脑顿时有了主意,他马上双手抱头,挡住飞来的茶杯,装作很胆怯地说道:“大哥饶命,我这衣服是借老王的。”
听言,那人刀势一缓,没有劈下,而是直指赵诚瑞的脖子,问道:“老王的衣服?”其他的人也抽出刀,紧张地看着。
赵诚瑞装作十分胆怯地点头,解释道:“大,大,大哥,是真的。
兄弟我倒霉,今天溜出去赌了两把,回来的时候遇到两只疯狗(黄潜善和汪伯彦),全身衣服被咬的稀烂,所以只能借老王的旧衣服顶一顶,明个再想办法去补领新的。”
说到这里,众人的脸色已经缓下来,有两个还大笑了起来。
赵诚瑞却暗叫幸运,这些人大概是因为相信他的话,或者以为他一个人翻不了天,所以没立刻跑出去察问究竟,于是他继续磨蹭道:“大哥,您一定奇怪,老王的衣服怎么就借给我穿了呢?
其实我是老王远方表姐的弟弟的,。
。
。
。
。
。”
赵诚瑞慌慌张张,啰里啰唆地地讲了一大堆的废话,把这些人都被逗弄笑了。
那人收了佩刀,嘲笑道:“你到我们甲号来,是想赌两把吗?”
赵诚瑞匆忙点头,说道:“有一会不赌,我这手就痒痒的受不了,大哥您不介意算我一份吧!”
那人得意地大笑了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笑,然没笑几下,便咣当地倒了下去。
那人一看身边四个兄弟突然倒地,暗想赵诚瑞在茶水里做了手脚,于是佩刀砍过来同时,口中厉声大喝:“有,。
。
。”
这时,赵诚瑞在他大喊之前,便拔出佩刀,很自然地使出凌然一潇的绝妙剑术,挥了出去。
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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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刀被辟成两半掉在地上,又咣当一声,。
。
。
那人脖子上喷着鲜血,瞪着大眼,直直地倒了下去。
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看着鲜红的血花,赵诚瑞有一丝哀伤,他不想杀了人,可他不得不一剑取人性命。
长呼一口气,赵诚瑞从那人身上摸了一大串钥匙,便往里面阴森的小单间探了过去。
那小单间里除了马桶,一个高挂的小油灯,便是一些稻草铺成的铺盖,大概是石地潮湿,地气阴冷,犯人们都曲着身子,像猪一样爬睡着。
灯光十分昏暗,赵诚瑞看不清那些人的相貌,还好他记得陈东的衣着和大概身形,于是一间间找了过去。
在北面那排最左边的一个房间里,赵诚瑞看到靠着墙头沉思的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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