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金大的分析既合情又合理,但金二依然强辩说:“也许他是因为偷袭心渡后,心里太过紧张,所以一时疏忽,这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
金大无奈的摇摇头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和我抬杠,那么多年来,你一直是这样。
但我可以告诉你,从我这些天和叶尘的接触来看,我绝不认为像他这般心思缜密的人,会做出这种百密而一疏的事。”
“好吧,好吧,看来你是真的很看重叶尘这个年轻人。”见金大如此坚持,金二只好无奈的摊摊手,放弃了争辩。
不过,就在金大沉思了会,刚要顺势开口继续打听心渡现在的状况时,突然听到金二好像低喃了句:“如果…真按阿大所说…难道廿虚…可这又怎么可能?”
声音断断续续,而且很轻,即便是站在它身旁不远处的金大,都只能隐约模糊听到一些片段,但仅靠这点只字片语,根本无法了解它究竟在说什么。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金大好奇的问。
“没什么,一些无关紧要的事。”金二回答,并好像转移话题一般反问:“你还有别的事吗?”
金大疑惑的望了金二一眼,它能感觉得出来,金二刚才所低喃的绝不可能是无关紧要的事,只是,看对方的反应,估计自己再怎么追问,也不可能得到答案,所以在心里默默把“廿虚”二字记下后,便顺着金二的话回答:“我想见一下心渡。”
咋听这话,金二突然神情一凝,上下打量了一下金大后,戒备的微微退后了两步,手也顺势搭在了自己腰间的佩剑上说:“你该不会是来救人的吧。”
“心渡与我非亲非故,如果硬是要攀点关系,也只会是怨隙,我为什么要救他?
我是受人之托,来打听他的下落。
至于救人,不是我的事。”金大如实回答。
“受人之托?
叶尘?”金二问,依然没有放松任何一丝戒备。
金大并未说话,只是点点头,同时,伸出双手,摊在金二面前,以此表示自己绝无恶意,也绝不会出手。
见此情形,金二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并不屑的笑着说:“如果你不插手,凭他也想在我手中救人?
哼,自不量力。
可以,我答应把心渡现在所在告诉你,你也可以去转告他。
只是,他若真敢来,我会让他知道,敢惹阎罗,就要有死的觉悟。”
“我可不认为你真会杀他,不然在数日前,你也不必救他。”金大以为金二只是开玩笑,在自己面前有意装狠而已,于是笑着回应。
谁知,听了它的话,金二却疑惑的反问:“救他?
我何时救过他?
我连见都没见过他。”言下之意便是,自己连叶尘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出手救他。
金大也有点莫名其妙起来,试探的问:“就在你劫走心渡的当天晚上,登封城城西郊外,难道不是你一剑拦下正追捕他的少林众僧,才让他有机会逃离的吗?
你确定你没有骗我?
或者是有意在我面前撇清与叶尘的关系?”
“胡说八道,我干嘛要这么做?”金二矢口否认说。
而且,显然面对金大的怀疑,它还动了气,紧接着又说:“当日我劫走心渡后,便立即远离了登封城去暂避风头。
毕竟,我早就猜到这件事必然会在江湖上引起轩然大波,我可不想因此被推上风口浪尖。”
说着,略作停顿后,又进一步说明:“我一直到今天才刚回到这登封城,也是来探听下事发后这些天的情势变化,结果,进城不久,就遇上了你,来到了这里。
所以从始至终,我就没去过登封城西郊外,连那里到底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最后,还一脸不屑的表示:“再说了,即便我当时在场,我也绝不可能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子,出手阻拦少林众僧。”
金大看着金二的神情,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相信了它的话。
因为,以它对金二的了解,知道这样才符合金二的作风。
可如此一来,当晚出手相助叶尘的金尸,就又成了谜。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