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寒风凛冽,刮得树枝嘎嘎作响,干枯的树枝在风中摇曳,仿佛随時都会陨落那仅剩的生命。
屋里,三个人各占一方,一些寒风透过门和窗的细缝渗透了进来,暖和的房间里渐渐地夹着一丝寒冷。
冷澈轻摇着手中折扇,面含微笑问道:“你们两个是怎么了?
一起闹心病也不带都来欺负我?”
“谁闹心病?”魅落抬起头面无表情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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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你们啊?
?”
夏侯宁疑惑了,“我们什么時候闹心病了,你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的?”
冷澈笑嘻嘻的走过去,一副‘你们不说我也明白’的神情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哼哼,别忘了我可是慧眼独具,你们俩有什么还不是我知道的。”
“……”
“说说,什么事让你们两个遇事处变不惊的人都这么苦闷,看看善解人意的我能否为你们指点迷津”冷澈堆着笑冲两人推销自己,好像他们不告诉他就是一大损失。
夏侯宁抬眸看向笑意满面的冷澈,又看了一眼身边同样是心情低落的好友,然后才说道:“没什么事,主要是担心汴水城的灾民,洪水泛滥后便是瘟疫,父皇已经很气恼这件事了。”
“这个啊?
需要多少钱?”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那瘟疫太厉害了,死的人数增长的很快”夏侯宁无奈的说道,他这个好友就只知道赚钱,谈任何事都会被他扯上钱,做任何事也会开口就是钱来解决。
冷澈哦了一声,明白似的说道:“就是说让我出钱去请一些能治瘟疫的大夫去给他们看病,对?”
魅落摇了摇头,再不好的心情也被他扰的没有了,“的确是要找大夫,但是问题是,现今还没有找到一个能治瘟疫的大夫。”
“这么严重,我师傅呢?
你们找他没有?”
夏侯宁点了点头,说道:“找过了,钟先生说他只能尽力,瘟疫这种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并不能根除。”
“师傅这么说的啊,可是我的医术也只学了皮毛”他那点儿医术能不能自救都还是个未知数,一心只知道赚钱的人别想着让他心里放下其他的。
“不会让你去救人”让你救人还不如直接把人给杀了,至少那样他会死的痛快一些,少受一些折磨。
夏侯宁和魅落都拿一种不相信的眼神看着他,直接冲击他脆弱的心灵。
冷澈不干了,立刻拉下脸叫道:“你们那是什么眼神,看不起我的医术就明说,本公子还不乐意去呢?”
“好了,现在大家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夏侯宁打住了冷澈的话,不许他继续说下去,不然这時间就耽搁了。
魅落想了想,说道:“或许有人能够想到解决瘟疫的办法。”
“谁?”夏侯宁与冷澈同時很好奇的问道。
“宁还记得那次我与你说的杀楼出现了一个很特别的人吗?”
冷澈转动明亮的眼珠子,听着魅落说的话,怎么他听不懂,杀楼出现了一个特别的人,他怎么不知道,怎么也没有人去通知他这个消息。
“我记得你说过那个人是杀楼某一位药医的养子,而且在医术方面很有特别的见解”夏侯宁回忆道。
魅落想到那个時而冷漠時而迷糊的少年,全年都是冰山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奇异的笑容,直触冷澈和夏侯宁的神经。
两人惊讶的对视了一眼,然后转头看向一身黑衣的魅落,他正一脸温柔的说道:“绯儿除了医术了得,而且在刺杀方面更是胜了楼里其他杀手一筹。”
哈?
?
“并且,绯儿的武功很奇特,若有人细心指导一下,她的武功可以和我们不相上下”魅落给出那个绯儿很高的评价,惹得两人更加好奇那个绯儿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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