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澈和魅落同時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人,心中有些诧异,这很难见到一次面的宁王妃怎么出现在这里。
“宁王妃大晚上不休息,怎么来这里?”冷澈率先开了口,若他没有猜错,这人是听到宁受伤了就过来了,只是不知道是好心还是幸灾乐祸。
祥叔替慕容锦回道:“冷公子,王妃知道王爷受伤了,就过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老奴听说王妃会治理一些伤口,便请了王妃进来。”
冷澈有些质疑的看了看慕容锦两眼,问道:“宁王妃会处理伤口?”,像她这种大小姐,就算在家里再不受欢迎,也不至于亲自动手处理伤口?
“会一些,不过也要我先看了伤口才能做决定”慕容锦淡淡的说道,并没有一下子就肯定了自己会还是不会这个问题的答案。
“澈,你也没办法,如今钟先生也不知道在哪里,让宁王妃看一下宁的伤口,你不是说发炎了就不好吗?”魅落开了口,示意冷澈不要太为难对方,虽然宁不喜欢这个女子,但人家毕竟还是占着宁王妃这个头衔,还是皇帝特意赐的婚。
“嗯哼,宁王妃请跟在下来?”
慕容锦跟在后面走进了里屋,当她看到躺在床上的人時,心里泛起了一丝苦涩,好像看到了前世那个男人受伤的情景。
走上前去,近距离看清了男人的伤口,不看还不知道,一看就惊了一跳,这伤口怎么这么熟悉,再仔细看了一眼,她在心中确认了是什么造成了这种伤口。
镇定下激动的心情,转头问道:“你们可见过造成这伤口的武器,它是什么样子的?
是什么人使用的?”,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居然看到了自己最熟悉的东西,能不让人惊讶万分吗。
魅落看着慕容锦有些激动的表情,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说道:“是一种名叫‘枪’的武器,样子很奇怪,本座也是第二次见到,至于使用它的人,太神秘了,本座至今也不了解。”
枪,真的是她想的那样,这么说这个世界里还有和她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而且对方还是敌人。
慕容锦听完后有那么一片刻失了神,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淡定道:“我需要干净的纱布、酒、火和镊子。”
“这布、酒和火倒是可以准备,只是这镊子是什么?”祥叔带着疑问对慕容锦说道。
额?
慕容锦醒悟过来,才知道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她在现代专门用来取子弹的镊子,于是改口道:“没有镊子,那总有用来夹东西的物体,还有,差点儿就忘了,准备一把匕首,待会儿要用。”
冷澈不淡定了,给人治理伤口为什么还要匕首和那个什么夹东西的物体,究竟这是救人还是杀人啊?
“你会不会处理?
哪有人用这些,你是杀人还是救人?”冷澈的语气有些不爽,带着质问的味道,皱着眉头问道。
花颜上前说道:“冷公子,请你不要质疑小姐,王爷受伤大家都很担心,小姐是王爷的王妃,就算以前再有什么不好,在这种時刻,也只能相信对方。”
“澈,不要这样,让宁王妃安心处理宁的伤口”魅落上前安抚激动中的冷澈,如今他们俩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而且他相信这个宁王妃一定能救宁。
慕容锦并没有被冷澈的话影响,依然镇定的检查夏侯宁的伤口,亲手帮夏侯宁把上衣脱掉,看到那枪伤完完整整的漏出来,之前有清理过,所以那不是很大的伤口已经没有流血了。
祥叔把她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拿了进来,她又让花颜去搬了一个凳子过来,然后把东西挨次放好,最后才开始取子弹。
拿过锋利的匕首用酒消了一下毒,然后又放在火上烤了烤,确定好了,刀尖靠近了伤口,那个洞有些小,准备的夹子并不适合伸进去把子弹取出来,所以她得用匕首把伤口划大一些。
“王爷忍着点,这子弹在你的肩胛骨里,我必须把伤口用匕首弄大一些才好取”慕容锦准备下手的時候还是提醒了虚弱中的夏侯宁。
走就了祥。
夏侯宁咬紧牙关,放在被子上的手紧握成拳头,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你弄?
本王会挺住的。”
祥叔在旁边看得有些心惊,小心翼翼的提议道:“王爷,要不老奴给你拿根人参咬住?
王妃可以吗?”
慕容锦点了点头,祥叔便跑出去去人参,而她则继续烧着匕首,然后又用酒给伤口清洗了一道,等祥叔把人参拿来后,便真正的开始了取子弹,过程可谓是真的很血腥。
“宁,支持住”冷澈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就这样硬生生的把肉划开,然后把那个什么夹子在洞里搅来搅去,一般人早就受不了了。
“唔~~~”夏侯宁咬着人参发出一声轻呼声,额头已经不满了细细密密的汗水,祥叔不停的擦却又不停的冒出来。
从头到尾,只有魅落一个人比较镇定,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漆黑如墨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慕容锦的各个动作,不像是一个生手,倒像是经常做这样的事一般,如此的熟练。
“叮”一颗金色的铁疙瘩掉进了清水中,在火光的照耀下,微微闪着金色的光芒,众人都快麻木了,看到那罪魁祸首出来了,恨不得将它五马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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