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信件送到的那一天中午,哈莉正坐在汤姆房间里唯一一张椅子上,晃着腿,正在深情并茂地朗诵着一首泰戈尔诗歌――咳咳,的改编版。
原因是今天早上汤姆收到一封匿名的求*信,信中就借用了泰戈尔的一首经典短诗。
如果撇去开玩笑的因素,汤姆倒是不介意听她对自己朗读的。
然而,很明显,她的语气中只有满满的恶意(划掉),或者说嘲笑(还是划掉)。
“够了,适可而止吧,”他努力板起脸,想让气氛变得严肃正经一些,“你不是来写(抄)作业的吗?”
“已经写(抄)完了啊。”哈莉飞快地眨了眨眼,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我只是来参(直接)考(接)借(抄)鉴(袭)一下中级变形术的理论指点而已……”
汤姆刚想说什么,就听到窗子的玻璃发出了巨大的“砰”声,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伦敦城又遭遇了敌军的空袭。
“我发现,不管是国外的猫头鹰也好,还是霍格沃茨的专用猫头鹰也好,都喜欢往玻璃上撞。”
哈莉从窗台上捡起半死不活的猫头鹰,又看了看窗户表面留下的痕迹,啧啧感叹着,把手中的生物抛给了汤姆。
至于汤姆?
因为被“外来入侵者”抢走了唯一的椅子,就只好坐到床边去了。
他接住了猫头鹰,取下两个信封,顺口补充了一句,“而且学校越来越省钱――哦不,是省劳动力了,连猫头鹰都开始掌握效率了。”
哈莉从上方抽走了自己那一封信,一边坐下,一边拆开封口。
当级长和魁地奇队长的徽章掉落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不感到意外,只是相视而笑。
“你的扫帚准备好了吗?”
“哦,当然。”
就这样,他们的计划真正地开始了。
起初,在分院仪式的时候,一切都还很正常。
身为级长,汤姆摆出了他那一贯的优等生姿态,优雅而得体地欢迎了每一个刚摘下分院帽的小斯莱特林。
他周围的同学敢发誓,他们清楚地看到每一个和他握手的新生都脸红了。
哈莉坐在汤姆的左手侧,也一如既往地笑得恰到好处――至于是否别有深意,那就没人知道了。
同宿舍的赫墨拉・兰开斯特用手肘顶了顶她,压低声音,用眼神示意着那枚闪闪发亮的级长徽章,“恭喜了。”
“谢谢,”哈莉看了眼剩余的新生队伍,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赫墨拉,今年你弟弟也入学了吧?”
“哦,是的,他被分去拉文克劳了,”赫墨拉似有遗憾,“不过总好过赫奇帕奇。”
哈莉耸肩。
学院分歧什么的,也延续了很多年呢。
真正崭(噩)新(梦)的一学期是从那个晚上开始的。
汤姆领着新生们来到地窖的公共休息室门口的时候,发现其他学生都还聚集在那儿,面面相觑着。
“抱歉,里德尔,”同年级的麦德森苦着脸解释道,“我们还不知道口令。”
“今年的口令怎么换了?”另一边,几个六年级生交头接耳着,“这几年来不都已经是固定的传统了吗?”
“说好的‘纯血’呢!”
“欺骗感情啊!”
“好累,再也不会*了……”
……等等,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汤姆瞬间明白了什么,此刻正在努力保持面部表情不表现出一点抽搐。
“稍微让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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