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亲王府建在朱雀门外保康大街,背倚秦河。
引了秦河水进府,绕府而出。
风景甚是秀美。
夜色的王府门口悬着大红灯笼。
朱漆门里只有星点亮光,看不透黑暗。
永夜来了无数回,没有一回有今日这般不安。
侍从引她去了水榭。
远远的瞧见一排灯笼悬在水榭的回廊上,湖心亭四角更挑起了八角宫灯,照着水面波光粼粼。
永夜漫步走在曲折的回廓上,瞟了眼走廓两侧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带刀侍卫。
这阵仗,李天佑很用心。
以她的感觉,在水榭四周,甚至回廓屋顶,至少伏了八个人。
还不算上进府后花园与前堂之间设下的弓箭手。
温暖的灯光下,李天佑穿着湖蓝色绸衫面向湖心亭坐了。
那一袭湖蓝色袍子仿佛与水与夜融合在一起,像一曲温婉的琴声。
不知底细,只会觉得这位殿下是极讲究品味的优雅公子。
此时正坐着品茶感受春日夜景。
等着湖心亭开了那几扇雕花木门,锣鼓声起,戏子粉墨登场,夜里歌舞升平。
永夜望了眼湖心亭。
雕花木门关着,从木格子空隙中透出一线灯光。
月魄在里面吗?
见永夜一人前来,李天佑唇边挂上笑容道:“等你许久了。
我王府前日来了贼,东西没偷,却泄愤将我书房毁坏,只好移到水榭小坐。
委屈永夜了。”
“哦?
什么人这么胆大,敢来王府撒野?
!”永夜行了礼一掀袍子坐下,面露惊诧。
李天佑伸手一指隔水相望的湖心亭道:“门客勾结外贼,做出这等背主之事!”
永夜心脏一滞,月魄真是在湖心亭了。
李天佑让自己坐在这里不正是为了看戏。
她目中露出讥诮之色。
湖心亭原本就是请了戏班唱戏的地方,真应景。
永夜不动声色的端起茶碗,浅浅的抿了口。
“本王待他如知己,王府花园特为他建草芦,修药田,他却不知报恩,你说这样的人该如何罚他?”李天佑盯着永夜悠然地说着。
安国律,背主者可鞭苔至死。
勾结外贼背主者会处以黥面之刑。
永夜轻笑:“这是殿下王府家事,永夜不敢多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