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了。”听闻加缪的言语,杜邦立即便应声:“只是,属下有一事想要请教上将。”
“说吧!”眸光沿着落地窗台一瞥,眼见东方升腾出一抹霞光,加缪的眉目幽幽转深。
新的一天,又到来了!
这代表着,新的竞争,也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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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下那夜。
杜邦左右环顾一翻,才低声道:“上将,你处决了其中一位宫女,另一位却养在上将府邸里,只怕往后……”
“你怕会有麻烦找上门?”加缪侧眉,眸里,一片清幽之色浮动:“撒克逊?
曼妮丝?
米歇尔王后还是安德烈王?”
“费尔洛王子。”
听闻杜邦的言辞,加缪的眸色一暗,眼睛紧紧地盯着他,那眸底散射出来的冷光,几乎能够把杜邦的双瞳都望穿。
杜邦的眼皮急整一跳,略显尴尬地轻咳了一声,低垂下头:“属下多言了。”
“杜邦·布鲁克。”加缪骤然伸手沿着杜邦的肩膀轻轻一搭,那漂亮的眼睛,如同藏匿着一双晶亮的琉璃琥珀石一般,透着令人窒息的冷光:“麻烦,从来不找我!”
他的音调,轻飘飘的,似是吟唱一般优雅自然,那醇厚低沉的声线,又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魔音,诱~惑着杜邦,如同进入了一个暗黑的境地,只能够任凭着自己意识,随他言语引致的那个思路游走——
直到,男人按压在他肩膀上的力量倏地放松,他才从错愕里回过神来。
他眨了两下眼,才回拢了意识,低声应答:“我明白了。”
“给宫里的人捎个信,按兵不动。”加缪瞟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轻抿着,淡淡的,看不出他情绪如何:“通知费尔洛王子,告诉他,朱蒂,由我接收!
至于这事情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也请他不必担心,我会把全部的事情,都处理好!”
“是!”杜邦立即颔首。
看着男人修~长的身子越过长廊直往外间的通道而行,他的眉头一皱,眼底有着重重忧虑色彩飘过。
视线,沿着地下室方向的入口看过去,他轻叹一声,转身往着另一条长廊甬道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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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女子进入房屋后,一脸怒气地把桌面上的东西全部都挥洒落地,玛丽眉头一皱,姣好的脸上浮出一丝责备之色:“唐娜,你在做什么?”
“为什么?”唐娜掌心往着桌面狠狠一拍,屁~股跌往沙发位置,咬牙切齿道:“阿尔伯特上将以前从来不这样的,现在他居然把敌人留在自己的身边,他知不知道那样做很危险的!”
“你能想到的东西,阿尔伯特上将岂会想不到?”玛丽眸光沿着门口位置掠去一眼,坐到了唐娜身边,伸手握住她的臂膊,冷声道:“而且,阿尔伯特上将做什么样的决定,轮得到你来发脾气吗?”
“姐!”唐娜撅起了小嘴,不悦地看着玛丽:“我可是特级上次府邸的护院,是阿尔伯特上将的下属,我有义务要保护他的安全。
他现在把一个卧底放在身边,很吃亏的。
万一他……”
“没有万一!”玛丽冷声截断了唐娜的言语,握着她臂膊的力量遽然增添了数分,冷静地道:“阿尔伯特上将做任何事情都会有他自己的意思在,不要只看表面上的东西。”
“才不是,他是因为那个叫南希的女人才会那样做的!”
“是南希小姐!”玛丽冷声纠正:“她是特级上将府邸的贵客,不容许你对她有任何的不敬!”
唐娜秀眉紧蹙,不悦道:“姐,她不过就是阿尔伯特上将买来的女奴而已,等阿尔伯特上将大人玩腻了她,一定会把她丢到一边去的。
你为什么要把她当成女主人一样啊?
而且,她——”
“够了!”玛丽漠然地打断了唐娜,她眉目里,透露着一丝阴郁的情绪,冷声道:“你是阿尔伯特上将的下属,是特级上将府邸的护院,永远都只能是这样的身份,不要对阿尔伯特上将有任何的期待,他根本不可能看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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