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天赋与机智,加上对机械、电子等各方面的了解,楚臻煜帮着把监狱里年久失修的设备给一一修好了。
设备的启用,大大提升了狱警们的工作效率,改善了工作环境。
因此,楚臻煜在监狱里频频得到狱警们乃至监狱长的关照。
加上过人的胆识和与年龄不相符的豪爽气魄,楚臻煜也很快和监狱里的一帮原本中立的犯人打成一片,渐渐形成了自己的势力。
因为父亲金融学的背景和原来从事管理的经验,楚臻煜为他谋得了监狱里看管劳教生产用品和记账的闲差。
再加上几个狱友的照看,父亲在监狱里的生活与之前相比除了失去自由而外,倒也相对清闲。
楚臻煜因为表现良好,提前半个月出狱。
在出狱前,楚臻煜特意把一切安排妥当,安排自己人和父亲同住一间狱室。
得到几个哥们拍胸脯的保证,楚臻煜这才放心的走出监狱大门。
在狱中楚臻煜已经从母亲那里得知,年迈的外公终是没有躲过这一劫已经去世。
而自己的姐姐也始终没有找到。
楚臻煜一面和母亲仍然不停坚持上诉,一次次的被拒,却不放弃。
同时让警方查找姐姐的下落,并通过在狱中结实的黑道朋友查探姐姐的下落及寻找严家栽赃的证据。
这期间,很多次似乎有些头绪,线索却很快又断掉。
事情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父亲原来服务的公司竟然破产倒闭,一干高管早已不知去向。
当年作证父亲收受其贿赂的污点证人竟然离奇死亡。
而严家父子也早已出国,不知所踪。
胜诉翻案的希望已经越来越渺茫,直到楚臻煜接到一个电话。
“喂,臻煜,对不起,我们没看住。
你父亲出事了。”早在半个月前,关押父亲的监狱换了个监狱长,紧接着和父亲关在同一个狱室里的人也被换走后,楚臻煜就有不详的预感,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叮叮叮!”电话铃响起。
“妈,别接!”聂臻煜大喊。
吴楠困惑的看着聂臻煜,已经拿起了听筒:“喂!”
哐当,电话听筒撞击着茶几侧腿,吴楠已经晕了过去。
楚臻煜父亲狱中突发心脏病离世的消息成了压断吴楠母亲已经十分脆弱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三年的坚持,三年心底里一直埋藏的一丝希望,一丝亮光,随着楚行一冤死狱中,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父亲一直在狱中健健康康的,连感冒都很少得。
狱友给到自己的最后信息是,父亲临死前曾经去过会客室,而会客室里的人正是失踪多年的严伟!
“赶紧签字同意吧。
你母亲还等着这笔钱救命呢。”工作人员催促道。
捏着其中的一摞钱,楚臻煜似乎要生生把它们捏碎一般。
良久,楚臻煜在知情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恨恨的抬起头来:“这么多年,我们在你们这里得不到正义。
我楚臻煜发誓,一定会自己讨回来!”
楚臻煜拿着象征和解的五万块钱,把母亲从备受虐待的精神病院里接了出来,带着她一起回了老家,改名聂臻煜。
从前的楚臻煜也已经死了,明知道父亲冤死,却不得不用父亲的尸体和一世的英明换取这五万块钱解救母亲。
父亲,对不起,只因为我还不够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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