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陷入了沉默之中,魏杨需要时间来思考一下,那些玄之又玄的话究竟是对方毫无意义的胡说明来说,那些茹毛饮血的人,不能算人!”
界主说的冷酷,冷酷的近乎于无情——但谁能说他说的就是错误的?
不能。
“你是一个人,你保护你应该保护的人,保护你所在的团体,那么你就是对的。
一个人要做自己应该做的事,这也是对的。
如果是因为一件事的达成需要杀戮你的团体当中的三分之一,那么这也是错的,如果一件事,需要杀你团体外的三分之二,这个毫无疑问,是对的,这个团体的界限是什么?
地域,国家,民族,还是整个人类?”
魏杨吸了一口冷气。
他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位界主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竟然是亘古悠远,就连他今时今日的境界也无法抵抗。
而更加荒诞的是:这样的气势就是从一具普通的不能够再普通的躯体当中散发出来的。
这是一种怎样的力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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