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权徽羽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起来了,换好衣服后就站在阳台旁看着街上的行人,这时的行人不是很多,因为时间还很早。
这不是在做噩梦,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这是他的过去,一个他从不透露给外人知道的秘密,就连最亲密的段羽容也不知道。
他这几年一直被这个梦缠着,每每想起心就痛起来。
他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脸,脸上挂着泪痕,原来他还知道痛,他以为他现在已经无坚不摧了。
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自己应该释怀的,可是越想解脱越是发现根本就没办法,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个胆小的人,却因这个梦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这么的脆弱,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以坦然面对,可是潜意识却告诉自己这是一道过不去的坎,或许这辈子他对过去的事都无法做到放下。
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走了进来。
“你又做噩梦了。”那位风度翩翩的男子的声音竟然是那么的好听,他对权徽羽的感情很特殊。
权徽羽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等待那位男子接下来的话,似乎是不想被提及有关这个梦的故事,因为这个噩梦与他的身世有关,他不想提及他的过去。
男子知道权徽羽不想回答自己,也就不再勉强就继续说话了:“ok了吗?
ok那就走吧。”说完男子就看着权徽羽,意思是在征得他的同意。
“你先出去。”权徽羽让站在自己对面的男子先出去,他能这么说就代表自己已经平复了情绪。
权徽羽走出房间来到客厅舍友们看到的就是另一个模样的权徽羽,与刚才那个惊慌失措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由于天生就有着一张阴郁的脸,于是忧郁自然就成了他的代名词。
他刚一走出来,萧绝也走出来,只要萧绝在的地方,客厅里一定变得冷飕飕的,不知道是空调坏了还是都被萧绝给冻着了。
萧绝(冷淡):很洒脱的一个男人,但故事很多,他和权徽羽一样有无可奈何的故事,而且他的故事远比权徽羽要复杂得多,有很多时候还是经他提醒,权徽羽才得以被点拨。
他和权徽羽之间虽然交流不多,但是有种英雄之间惺惺相惜的感觉。
“萧大帅哥,拜托,别再冷了,我们已经够冷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林子骞的冷笑话。
林子骞(肉麻型):他属于头脑简单的男人,应该说他天生乐观派,没有烦恼。
他觉得生活就该没有烦恼的,有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的,他一向不喜欢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追女孩也有自己的一套方式,他自认为自己很了解女人,没有他追不到的女人。
为了配合林子骞的冷笑话,凌寂云居然还当真对空调做起了检查,那样子别提有多认真,同时引起了其他舍友的笑声,除了这个冰山美男――萧绝,看到自己的舍友这么不给力,就灰头灰脸的回到了正题,凌寂云把几个学校背景都一一放在桌子上,原来他们正在选大学,为进哪所大学而犯愁,舍友们人手一张大学资料研究起来,舍友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唯独权徽羽默不作声,好像这不关他的事,同样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还有另外一位舍友――萧绝。
如果说权徽羽是水做的,那萧绝就一定是冰做的。
其实不就选个大学,在哪里都一样。
不是他们不关心而是他们认为没有这个必要,反正大家都会在同一所学校的不是。
凌寂云(温柔):因同住屋檐下而认识权徽羽,是最关心权徽羽的大哥之一。
其实他性格就是这样总是这么温柔,喜欢乐于助人。
哪一个舍友心情不痛快了,身边必定有他的存在。
凌寂云看到权徽羽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就关心的问:“还在想刚才的噩梦?”凌寂云在四个人当中应该是最年长的,自然把自己的舍友就当作亲生弟弟来看待,谁一有心事了,他就往哪钻。
权徽羽摆摆手现在连说话也懒得说了,过了很久才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我不想已经过去的事。”意思就是让凌寂云不要再提刚才的那个噩梦,自己不说话就是没对大学讲究,大家看着办就行,这种事他随大家的意见就是了。
“小羽羽,你随便可我们这些大学都想去,总不能一个人去一所学校吧,赶紧给我们出个主意,我想我们四个人一起上大学,有个好照应。”属于肉麻型的美男林子骞让权徽羽参与进来,他在四个人当中属于活跃份子。
他说话总喜欢摆出一副很萌的样子,博女孩子喜欢和同情,可对同住在屋檐下的舍友也是这副模样,不禁让人联想到‘好基友’这个词。
一个人去一所学校不是很好,这样一来他就不用被这些人烦死了,他说也奇怪四个完全不同类型的男人居然现在还能同住在屋檐下,这算不算是一个奇迹,还相安无事了三年。
这是权徽羽在心里的想法,想完后都直摇头。
权徽羽回想起了四个人凑到一起的情景:之前他和冷淡的萧绝是舍友关系,毕竟两个人的性格相近。
同住在屋檐下的,一定要找一个能和自己处得来的舍友才行。
两个人的性格都这么不爱讲话,他想当初萧绝在选舍友的要求也是和他一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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