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徽羽一边走着,一边其实在等电话。
很快电话就响了,他拿起电话看了一下,是高扬打来的,他接了起来:“喂。”
“羽哥,我已经查到冥王阎无极徒弟韩英锡的店地址。”高扬把他调查到的信息告诉权徽羽,希望能提供有用的材料给羽哥。
权徽羽听完后只是说了一句:“你和我在那边会合。”高扬猜不到权徽羽的想法,应该说没有人能猜到他现在的想法。
高扬其实是觉得奇怪,为什么找冥王羽哥却让自己去调查冥王徒弟的地址。
高扬:四条小街的负责人之一,其中的西街就是由他负责,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之一,应该说跟着权徽羽的人都是人才,各有各的本事,各有千秋。
冥王,你不是很会躲,他倒要看看,你现在还能不能继续躲下去,会放着你徒弟的生命不管。
对待像你这类的人,他不用这么客气。
他一向是觉着,对待非常人,一定要用非常手段。
权徽羽在心里对阎无极说,他现在的目的已经明确,一定要揪出阎无极,说出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只要一旦发现阎无极不老实,就不能怪他冷血了。
自从发生过那件事后,让他懂得了很多,原来最亲的人也会在利益当头想方设法除掉你,这就是亲人。
他要感谢曲天时给他好好的上了一课,他在心里发誓:这类事情永远不会发生第二次。
说完自己要说的话,权徽羽就果断把电话挂了,他现在心里完全有一套完整的计划,他相信很快就能揪出冥王,查出幕后指使者,虽然他知道幕后指使者是谁,但他还是想亲口听到他才死心。
现在权徽羽就在等自己的爱车,却看到一个急急忙忙的男人向他冲撞了过来,那个男人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听到熟悉的声音,权徽羽抬头看着那个男人,原来是韩慎爵,从第一次他就看到了韩慎爵身上的不同,这次依然没有觉得自己看错。
韩慎爵身上总是带着神秘,他已经不止一次这么认为,这是他第二次碰见韩慎爵,他总感觉在韩慎爵做心理学家之前和他是一样的身份。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想,但这是他的直觉,他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的。
如果韩慎爵之前也是个杀手,他大胆的假设道,他突然想到了曾经也令黑道世界不安的其中一个人,外号:血浪。
如果他怀疑的没错,血浪就应该是韩慎爵了。
权徽羽在心里想。
“原来是你。”韩慎爵露出了笑容,居然这么巧的会在这里再次见到权徽羽,上一次因为有同事在,就没再多聊,如今有大把时间,他今天再怎么忙,也要知道权徽羽的过去。
“昨晚‘花语’中的彼岸花犯案了。”韩慎爵告诉权徽羽,一旦肯定了他的身份,就会知道‘花语’中的杀手是怎么犯案的。
权徽羽听出了韩慎爵话中的意思,原来他是在试探自己,他一直在怀疑自己的身份,只是不知道的是他为什么如此执着的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份。
如果告诉你他的身份就是冰皇,你会不会送他进监狱,一定会,没人不会这么做的。
他想起了冷月,冷月不是知道了他的身份,是否他要灭口。
他和冷月一见如故,更不能保证那女兵不会去告密。
权徽羽在心里想起了冷月,在心里挣扎要不要杀了冷月,让这个秘密永久的封锁起来。
“是吗?
我不关注媒体。”权徽羽明显在敷衍韩慎爵,这是他和韩慎爵的第二次见面,但他还是对韩慎爵保持着一种客气,毕竟只见过两次面。
所以更没必要就到了谈天说地的地步,更何况他还是警察要抓的重犯。
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的罪犯,可是犯的罪不轻的应该只有暗夜侠和‘花语’还有算上他一个,就以目前来说,是这个样子的。
真是你不关注媒体,还是你早就知道了这一则的新闻。
其实你知道‘花语’的作案方式,因为曾经的你也和‘花语’一样,作案不留下任何证据,这就是你高明的地方。
韩慎爵在心里大胆的猜测道,权徽羽其实是知道‘花语’昨晚的事情,只是碍于他的关系,才没有道明。
“其实我是一个军人,后来却变成了一个杀手。
在机构里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他从来就没有放弃过我,于是把我从深渊拉了回来,然后我去了美国继续深造,读的专业知识就是心理学。
我今年刚刚回来,就是为了他才选择进机构帮忙的。”交一个朋友其实很简单,就是放下所有的防备,把自己的过去都告诉那个人,当韩慎爵第一次看到权徽羽的时候,就想交上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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