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但任何挂着中字头的企业代表了什么?
徐烈是知道的,自从国家严禁私营企业和外资企业注册以中字打头的企业以來,几乎中字开头的企业都和政府脱离不了关系。
“什么底细!”徐烈冷静地问道。
对手不可能凭空而來,想要对付恒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红树林又有那么容易就范吗?
以“t”小组和杜琳的分析來看,不那么简单。
而且以红树林之前的布局和手法來看,它背后的人物绝对老辣成熟,绝对不会在即将进行全国招商这么关键的时刻,把做好的局拱手让人。
“会不会是红树林放出來的烟雾弹!”杜琳在电话那头说道,她沒有正面回答徐烈的问題,显然她也不清楚。
倒不是完全沒有这个可能,不过想以此來阻止恒星的计划似乎显得幼稚了一些,也不符合软银和红树林的风格。
“你先让人查查那个中雨集团是什么來历!”徐烈沉吟道:“还有……让许婧还是按原來的步骤去办,不要慌张!”
杜琳答应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徐烈抬头看了宁雨一眼,示意她再等等,然后走到张秋身边,耳语了几句,后者点点头,把张岑的身子放在长椅上,先赶回恒星了。
这时天才蒙蒙亮,叶诚开当时也想必是收到徐烈的消息才紧赶慢赶地跑过來,看样子,昨晚谁都沒睡好。
“你也回去吧!”徐烈又再次向宁雨说道:“我怕舅舅等得着急!”
自从得知宁长明和母亲关系缓和后,徐烈自然地把称呼改了,这样倒和宁雨显得亲近了许多。
宁雨思考了一会儿,点头道:“那我先走了,你让你的人看着点!”
徐烈笑道:“我比你还着急呢?
还用你叮嘱!”
“沒大沒小!”宁雨嘟嚷了一句,离开了。
徐烈坐回到长椅上,把张岑的头托到自己的大腿处,又脱下外衣,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烈少!”肖良走过來说道:“我看人手不够,还是多叫些人过來吧!”
徐烈点头道:“你做主好了!”
医院的走廊两边都铺的瓷砖,洒过消毒水过,味道极不好闻,再加上水气蒸发,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有一种清寒的感觉。
早上气温也低。
虽然进入了四月,今年的宋州和往年不同,气温一直都反反复复,这几天又凉了下來。
天渐渐亮了起來,张岑打了个翻身,睁开眼问道:“几点了!”
“快七点了!”徐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精工表,说道:“你再睡一会儿吧……”
“不了!”张岑坐起身,揉了揉眼,说道:“我过去一下!”她往洗手间一指,拿起挎包,走了过去。
徐烈双手支在下巴上,怔怔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也有点发困,从滨海过临江时,徐烈把车开回到了宋州,他看了看手里的钥匙,打算等张岑回來后就离开这闹心的地方。
“怎么回事!”徐烈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腾地从椅子上站起來。
“我去看看!”肖良把手里的对讲机交给身旁的人,跑了过去。
半晌后,他小跑回來说道:“外面有很多的记者……”
“记者!”徐烈沉吟道:“李暄在吗?
你把她让进來,其余的人让公安局的人把他们挡在外面!”
“嗨,烈少!”李暄跟在肖良身后慢慢地走过來。
许久不见,她倒是多了几分妩媚,不过那种狐狸精一般的气息在她身上始终都沒消退,每回看见她,都让徐烈摇头。
“外面的人都是哪里來的!”徐烈见张岑从洗手间里出來,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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