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2-15
琴音如雾似气,似能穿透肌肤直渗透入心底,时而如绵软柔依轻浮心头,时而如撩拨之水,润人心肠,听闻者具是眉眼带笑,忽而又摇头惋惜,为何惋惜,只因担心过了此时,便再也听不见如此美妙之琴音了。
正值杜鹃花盛放之时,楼下圈院内,一盆盆杜鹃花罗列有致姹紫嫣红,让原本艳魅的景色更加妩媚。
正与行首们调笑的浪/荡恩客,具是手中持着酒盅,却不放入口中,愣愣地竖起耳朵静听着,体会着。
老鸨最是痴迷,想她也入了豆腐渣的年纪,倒也有少女怀春的心思,每每听了林白的曲,都禁不住泪洒前襟,这次自是不意外的。
“瞧瞧,妈妈又哭了,嘻嘻……”小蜜/桃端着汤碗,正往楼上送去,手肘捅捅身边的芙蓉,两人相视一眼,嘻嘻的笑,让老鸨听见免不了又是一通骂,但她今个心情好,却是笑骂着不计较的。
一曲终了,县令大呼美妙,那些行首们也缓过神来,忙着请酒夹菜塞满了他的口,若嬨回首见屏风后挂起一条红色丝带,知道时机差不多了,望向渠县令道:“如此吃酒,甚是无趣,我前些时日捡了个后生,精通赌数会耍很多种花样,不知渠县令可愿意尝尝鲜?”
渠县令最是喜好这口,禁不住点头,脑袋瞬间转了几个弯,满脸淫/笑道:“不知耍些什么作为赌注?
不如……”若嬨媚笑,看得他更是心潮澎湃,恨不得欺身而上很香她几口,但是刚有行动就被身边几个行首压了回来。
看见没有,这便是肉蛋保镖的用处,若嬨露出自嘲笑意,如今自己还指望这些行首保护呢!
若嬨颇为无奈摇头,笑道:“当然是真金白银才算过瘾,渠县令您说是不是?”
“好,刺激,就来这个。”渠县令兴奋地直拍桌子,行首们份笑颜如花,嬉笑着打趣,“爷们们就是好这口,这就去取来骰子,扑牌可好。”
若嬨满意点头,轻拍了拍手,门缓缓开启,被精心装备周身的炕头隆重登场,方正的面相,精明透亮的双眸,英姿勃发竟与刚见时的穷酸模样大相径庭,让若嬨都吃了一惊,缓缓起身,将其迎了进来。
向渠县令介绍道:“这便是我由泉州请来的师傅,精通着呢!
县令爷可要小心应付才是哦!”秉承无赌不丈夫的渠县令,自是笑得合不拢口,“小师傅快请出招,大爷我候着呢!”
炕头倒是彬彬有礼的,不急不缓很是有大家风范,看得几个行首都春心大动,齐齐往他身边靠拢,羞涩如他一时乱了方寸,就恨不得钻兰若嬨怀里了,若嬨心里暗骂真是个烂泥,这点小场面就唬住了。
浮在他耳边警告,“今个放手的玩,若是做的妥帖,此处发生什么事情,夫人具是不会告诉夏儿,若是做得不好,怕是……”
一层密汗不期然湿了炕头的鬓角,忙离着窗户近了些,将自己燥热之心吹的冷清些,才笑盈盈过去应付渠县令,兰若嬨冷眼旁观,也是啧啧称奇,这小子还真是个精明的,才上局,就让那渠县令赢得心花怒放,大呼过瘾。
然渠县令这个老色鬼,如何能放过兰若嬨,借着几分酒醉,端着斟满的酒杯送过去,惺惺道:“小兄弟,你这么干站着,也不玩更不吃酒,岂不是瞧不起我。”
望着他异常火红的面色,兰若嬨冷冷一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渠县令大呼一声爽快,紧接着又敬了两杯,兰若嬨具是收纳腹中,看的炕头具是捏了把冷汗,心叹夫人真是个能喝的。
女儿红,女儿如酒,面色酡红最是诱人,特别似兰若嬨生的如此美的女子,更是美不胜收,看得渠县令阵阵犯傻,端着酒直晃每当眼看就要贴入她暖怀,具是被行首们硬拖了回来,忍不住感叹:“醉翁之意不在酒。”
若嬨挤出一抹苦笑,摇了摇头:“醉酒之意不在翁。”
渠县令随之哈哈大笑起来,“醉酒之翁不在意。
哈哈……”很识趣持着酒杯过去,吃着酒,接着行首们送过去的佳肴,手中还掷着骰子。
见时机成熟,炕头望着若嬨微微翘了下唇角示意,若嬨似有若无点了点头,接下来的数把渠县令具是惨败收手,直至将赢来的真金白银又输了回去。
气得他只想骂娘,但丝毫看不出那后生使了诈,有苦说不出最后恨不得输了裤腰带都无,他终于持不住狠狠扔了杯子,兰若嬨适时走了过来,冷冷望着炕头:“怎么没有款待好老爷,反惹人晦气?”
炕头忙向她行礼,“后生也是心生疑惑,为何老爷一味的输,都输了正正儒雅一个人,今日怕是那崔家要败啊!
说来也怨不得人,谁让她们家不识好歹,送去那么好的一个妻,竟不知道好好待见,反而给逼死了,这不是再打兰夫人的脸面吗?
林大官人如此报复也就是让人看清楚都是什么个身份,不然兰夫人还不被人轻瞧了去。
春本无几日,却是暖风中透着一股子寒气儿,正午时大好的日头晒得四周都暖融融的方能出门子耍耍,树梢头嫩绿的丫儿,地衣上新新的绿,还有满院子杂七杂八的野花,倒是别有一番美感。
崔家正妻院子里有处小院子,然红缨哪处是没有的,所以没等春儿入土为安,便让她撺掇着草席裹身扔了出去,寻了来小有名头的道士驱了驱晦气,次日便搬了进来,崔笙因她腹中骨肉,怕染了霉气本是不同意的,但红缨又是哭闹,吵得烦人。
崔笙没有得过老子娘的允儿,便将红缨私自抬了进去,喜得红缨腻味在崔笙怀里,好顿亲昵。
红缨饮了一口花蜜饯糖水,对着他的口送了进去,崔笙微眯眯着眼睛,在她胸前摸索着,又觉得不痛快,索性通过轻薄纱的衣料子,探手进去乱摸一气,直到红缨被抚的嘤咛气短方修。
听的圆门外守候的丫头,各个面红耳赤,想走又担心这姨娘叫不到人又要大骂,只能干挺着。
“相公你说你这么好的人,那春儿真是个不识趣的,干嘛好不好的去寻死呢!”红缨面上惋惜,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哼!”崔笙冷哼一声,捏捏她灵巧的小下巴:“莫要提那贱人,晦气,凭白污了个好屋子,还要花大价钱扫晦气。”听的红缨高兴,在他嘴上轻搓一口,“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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