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打了还嫌手痛,皇上叫我來若是给解药就尽快,我沒那么多的时间浪费!”
云舞容不得自己避开他的动作不然他会误以为她是害羞。
虽然那举动极为恶心,极具挑逗,她也必须强忍下心中的作呕。
“朕可沒打算给你解药,叫你來只是想见你!”拓跋泓拂袍而坐,毫不避讳的坦露对她的思念。
“既然如此,我也沒有多留的必要了!”
拓跋泓想看她生气的模样,云舞却让他失望了,那一张绝色容颜除了冰霜便是冷意,毫无七情六欲似的,他忍不住想在那个男人面前她也是如此吗?
“薇儿,你就不能偶尔别这么倔,开口求朕有那么难吗?”她的不在乎完全让他震撼。
“我为什么要求一个伤害我的人!”她回过头來讥笑,一秒也不想再待下去。
“真拿你沒办法!”拓跋泓叹息着起身,双手背后:“解药已经给宣月带回去了!”
云舞止住脚步,冷笑:“真可笑,皇上不是喜欢看我在你面前痛不欲生的样子,怎么舍得放弃这机会;
原來竹夫人真正的名字叫宣月。
“薇儿,你太不了解朕了,要是朕真想看你痛苦的样子只需要吹一吹这笛子便好了!”拓跋泓拿出那只食指长的笛子,走过來放到她手上:“朕把它送给你!”
云舞愣怔,看着掌心里泛着玉泽的短笛,满腹不解,这男人会有这么好心。
“那就谢皇上了!”话音刚落,笛子在她手里被扮成了两段,扔在地上,踏脚而过,上等玉做成的短笛片刻碎得再也无法拼全。
“朕把解药给宣月全是因为朕不忍心看到你痛苦的模样,看到你痛朕会心疼,会心疼便会心软,心一软就什么都办不成,朕不想陪了夫人又折兵!”
身后传來拓跋泓淡淡的解释,云舞依旧是淡漠的笑:“皇上可这是‘用心良苦’!”
说罢,她抬脚跨过了门槛,拓跋泓的嗓音再次传來。
“这个月初过了后,月圆之时便是噬心毒发作的最后时期,到时不管情势如何,你都必须回到朕的身边來!”
声音还不绝,云舞的脚步越走越急,难怪他会将那笛子交到她手上让她毁了,她体内的噬心毒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是末期了,那笛子他留着也沒用了,所以干脆送给她让她欣喜一下,这些男人心里一个比一个狡猾。
她不相信,不相信到时候沒办法解决,她不愿背叛他,更不愿回到拓跋泓身边,必要时,她会让他陪了夫人又折兵。
…………
天都黑了,擎王府里已经掌灯,人却沒回來,拓跋烈不禁心生担忧。
“王妃还沒回來吗?”堂上,拓跋烈坐在主位上,看着满桌的菜肴了然无味。
“回王爷,丞相府來信说丞相大人偶染了风寒,王妃傍晚的时候吩咐奴才备轿说是要回丞相一趟,王妃说王爷忙,不需要打扰您,所以就沒禀报!”
听李管家这么一说,拓跋烈居然觉得愧疚,仿佛能看到她走出王府大门时脸上挂着的淡淡笑容,犹记得在云舞阁他拂袖而去时,她脸上那抹愕然的表情。
该死,难道他猜错了吗?
她那样问莫非是不经意的,是为了关心他。
“备马!”他起身,决定亲自去接她回來。
李管家听到赶紧吩咐下去,府外,白马刚牵出來,拓跋烈还沒來得及跨上马,就瞧见前面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暗黑的道上,如同黑暗里的唯一一个光点缓缓朝他们靠近过來。
她心不在焉的踩着步伐回來,夜风打在纤细弱柳的身躯,挽纱纷飞,垂落在后背的发丝凌乱飘扬。
该死,她竟然穿得这么单薄的回來了,而且还是一个人走着回來。
“王爷,是王妃回來了!”李管家毕竟是老眼昏花,待云舞靠近了才看得清楚是自家的王妃;
废话。
拓跋烈白了他一眼,背手而立,站在府门前高高在上的看着她走上台阶,这女人,以为他会迎上去吗?
哼。
云舞站在他面前,睇了眼下面的白马,这么晚了他备马是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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