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了你,我还想找人放了我呢?”阿紫一说到这就來火:“要不是來找你要回我的东西我会被擒!”
都怪她低估了擎王手下的虾兵蟹将,向來以飞燕自诩的她居然也有展翅难飞的时候。
“那点绳子那里困得出你飞燕侠盗!”拓跋锦瑢眼光瞥向她绑在身后的手。
阿紫将内劲凝聚丹田,果然冲断了麻绳,她扭扭酸疼的小手腕,得意的挑眉:“哼,我救猪救狗都不会救你!”
“你恩将仇报,你别忘了在水牢的时候是谁阻止他们对你用刑的!”拓跋锦瑢实在不屑把旧账翻出來,可是为了逃脱他也顾不上了。
阿紫听他这么一说,寻思一想,觉得他说得也不无道理,当初她被抓起來关水牢的时候,是这个男人开口像那个擎王为她求情。
虽然她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身份能让那个擎王会看在他的面子上放过她,但是她确实是因为他才免了许多酷刑沒错,虽说他总是在言语上占她便宜,每天把她气个半死。
现在想想,他似乎沒那么讨厌,再看他如今全身上下被绸缎绑得密不透风,心里也满不是滋味的;
“算了,既然你这么勉强,我也不好为难,你快走吧!
待会擎王他们就回來了!”拓跋锦瑢假意的为她着想,劝她快点逃离。
“你怎么会被他们抓起來的,你不是跟他们一伙的吗?”阿紫看了下紧闭的房门,焦急的问道,天就快亮了,要逃走这会确实是最好时机。
“若是一伙的他们会这样绑人吗?
你若再不走只怕待会沒机会了!”他越发的催促她。
阿紫有些明白的点头,拔出玉剑:“好,姑娘我今天救了你,省得你日后总拿水牢的事來拿乔!”
说完,她举剑就劈下去。
“当啷!”
剑被挑开,门外飞掠进來一个黑影,及时阻止了阿紫的行为,阿紫见冷刚來了,赶紧收剑,先逃了再说。
她轻功了得,武功却不太长进,若是让人知道她连擎王手下的一招半式都接不住,哪还有脸在江湖上混。
阿紫刚逃出门外,就被拓跋烈拎住了衣领往后摔回去,冷刚的剑锋立即压在了她的脖子上,这下她再也沒有逃脱的机会。
“你们……以多欺少,胜之不武!”明知道早前就打不过冷刚了,阿紫还是强词夺理道。
上次见擎王的时候只是在昏暗的水牢里匆匆一瞥,当时她完全沒能看清他的正面,见的只是侧脸,而如今,他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她面前,她怎不把握机会把姐姐心仪的男人瞧个清楚,看个明白。
他穿着一身深色劲装,剑眉入鬓,五官俊俏且神锐,尤其是那锐利如鹰的冰眸,让人看过一眼不敢再直视,若不是天生掩不去的贵胄气质,然后再多点江湖中人的沧桑神秘,他绝对是铁铮铮的江湖汉子。
姐姐好眼光啊!
虽说当今圣上长得也不赖,不过她总觉得他温润的外表下有着龌龊的内心,不像眼前这个擎王,只消一眼就知道他是一个坦荡君子,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儿。
“本王上次放你一马,你又送上门來意欲为何!”拓跋烈瞧见是她的第一眼也不由得惊讶,这女贼出现在这里会跟她有关吗?
“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阿紫回答得理直气壮。
“本王可不知这里有何东西是属于你的!”
“你问他,我的东西在他身上,我特來拿回!”阿紫指着被绑在一旁变得特安静了的拓跋锦瑢。
拓跋烈眉心一蹙,冷刚这时突然想起什么?
上前來在他耳边耳语几句,他眼光掠过希望,怀疑的看向拓跋锦瑢,而后又将目光锁回她身上。
“他拿了你什么东西!”
“我的香炉,那可是我费尽心思好不容易偷到的香炉,就算给我万两黄金我都不会卖,上次要不是在途中被人追杀,我迫不得已才把东西寄放在他身上,我才不会來这环境恶劣的北地呢?”
阿紫说得口若悬河,冷刚听得直摇头,原來飞燕侠盗不过是只聒噪的雀鸟;
“冷刚,搜一下,务必把那香炉找出來!”方才他听冷刚说锦瑢來北地的一路上除了喜爱凑凑热闹,就是与这个飞燕侠盗交过手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冷刚作揖退出去,一挥手,几个士兵鱼贯而入,开始搜索起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仔细得恨不得翻开屋里的每一砖每一瓦。
阿紫耸耸肩,毫不客气的勾起一张凳子豪迈入座:“你们慢慢找,也省得本姑娘动手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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