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王……”冷刚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來,滚到喉咙的话又吞咽了回去。
他踏进房间里,看了一眼桌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拓跋烈一眼,无奈发出一声叹息。
王妃刚才那番话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那眼泪哗啦啦流下來的时候他都想进去把王爷踹醒了。
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在折磨谁啊!
这夜,云舞并沒有回云舞阁,而是伤心欲绝的离开了擎王府……
之后,擎王妃的名气大增,几乎成了街头小巷里的茶后话,成了人们拿來做赌的对象,有的猜她愿意当擎王妃还是愿意当皇后,皇后持多部分的票,她爱慕虚荣的名声一夜之间扬名天下。
为擎王抱不平的是,败坏家门,见异思迁,招蜂引蝶,朝三暮四,等等众多关于出墙的词更是汹涌而上套在了这擎王妃身上。
翌日的擎王府里,传出阵阵尖叫,烟雨楼里的三位夫人全被杀死了,拓跋烈宿醉醒來就听到这些消息。
“既然已经查过毫无问題把尸首处理掉吧;
!”拓跋烈坐在榻前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摆摆手淡淡的道,好像死的不是人,而是三条狗。
“记得把消息放出去!”拓跋烈提醒道。
“呃……消息就说王妃吃醋一怒之下杀死了三位妾侍,王爷觉得怎样!”冷刚挑眉意有所指。
“吃醋,她哪懂得吃醋!”拓跋烈嗤笑一声,完全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王爷,请容属下禀报一下!”冷刚伸长了脖子准备让人抹。
“说吧!”这小子今日是怎么回事,说话支支吾吾的,准不会好消息。
“王妃昨夜來过了!”冷刚道。
“何时!”拓跋烈拧起了眉,她昨晚來过风云阁吗?
她还有脸來吗?
“就在您回來不久,可是您吩咐过任何人都不得打扰,于是,王妃就在外面站着等您,足足等了三个时辰!”
冷刚刚一说完拓跋烈身子一歪,险些跌下榻。
“你该死的在说什么?
她站外面等了三个时辰!”他陡然起身拽住冷刚的衣襟。
冷刚无辜的点头。
“就站在院子里,站在风中,三个时辰!”他似乎不敢相信的确认。
冷刚犹豫着该不该点头,因为王爷的脸色实在不佳,可是?
他还是不得已重重点头了。
“冷刚,你该死,你怎么可以让她站在夜风中三个时辰而不进來禀报本王!”一想起昨夜她独自一人站在风中一站就是三个时辰的模样,他就控制不住的挥拳砸了冷刚一拳。
“王爷,是你亲自下的命令,冷刚也是奉命行事!”冷刚无辜的捂着被揍到的嘴角。
肯定流血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循规蹈矩了,上怡红楼的时候怎么沒见你來经过本王的同意!”拓跋烈气还是沒消的将他从地上拎了起來。
“这跟去怡红楼有什么关系!”冷刚小小声嘀咕,有点怕了王爷的拳头。
“之后呢?”拓跋烈扔开他,让他回答问題。
“之后就是,王妃等了三个时辰后,门终于开了,可是走出來的是兰夫人,王妃本來苍白的脸更加似雪,兰夫人走到王妃身边炫耀王爷宠爱她后,王妃心如死灰一样的走过來,央求属下让她见您一面,您知道的,属下向來奉命行事,可是?
见王妃如此坚持,于心不忍下打开了房门让她通行!”
“通行,为何本王毫无印象,她沒进來吗?”拓跋烈按按脑袋,除了从宫里回來便开始灌酒,之后的印象全部一片茫然,他真不该喝酒。
“王妃本來是要进的,后來犹豫着,伸出去的脚又缩了回去!”冷刚说着跑到门外去把昨晚那令他动了恻隐之心的一幕再度重演,拓跋烈赶紧跟着出去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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