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把您已经查到的资料给我!”找上司博慎后,端木辄并没有诘问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只是把手伸出来,要自己想要的。
“你——”看到他,司博慎不由得有点懊恼考虑失当:怎么会把这么一大尾地头蛇给忘了?
看来老头子的确老喽。
“把你们已经查到的给他。”他对手下说。
他倒要看看这小子有多少本事。
接了资料,端木辄速读完毕,抽出一张切诺基的照片,吩咐身边的李政,“把这张照片以彩色复印机复印一百份,找到车主。
如果是已经报失的,查出是谁偷了这辆车,转手给什么人。
多长时间可以完成?”
“一个小时。”
“不行,我给你四十分钟,去办吧。”端木辄挥手,接起只响了一声的手机,“天赐,对……帮我排查所有废旧仓库和车房,不管是郊区还是城里,一一排查,如果发现什么异常,立刻告诉我!
还有,查一下你手底下所有人,近期有没有参与什么绑架案,或者接到类似委托,还有你地面上那些混事的……好,我等你电话。”
“秋雨,查查你的兄弟里有没有人参与绑架案或是类似委托,你地头上那些混事的也问清楚了……我看过了,这件事不管有没有外来力量,一定有本土人从中接应,对……很重要,重要到如果我知道是哪个王站,近期切诺基丢失者有十五辆,与图片中车辆车型颜色相近的有六辆。
据黑市的王三说,其中两辆已经销赃到了外地,而其他三辆还在黑市的停车场放着。”
“说重点!”端木辄不明白这个向来精明干练的特助怎么会在这个寸秒为金的当口言不及意起来。
“我想说,那辆黑色切诺基是经过重新全身喷漆过的,我看了五遍录像,从它的车后身发现了原来的颜色,为紫红色,巧的是,这颜色的车近期只报失过一辆。”
“所以呢?”
“这辆车目前在高天赐分堂的一个小头头手里……”
“妈的!”端木辄把烟蒂甩在了地板上,再拿脚狠碾了上去,脸部峻刻的线条扯紧,猖狂之气毕露。
“端木,高少打电话过来。”跟随他来的一人所携手机响起,递给上司。
“高天赐。”他不怒反笑,声量不紧不慢,“进展怎么样……都排查过了?
……没有吗?
不愧是高家的当家二少爷,效率不同凡响,那么,不如你再帮我排查一个人……你东区分堂第二支堂的堂主李大全,他现在何处?
把他的祖宗八代给我查清楚,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揪出来……听着,我老婆少一根头发,我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那么,先这样?”
挂了这边电话,那边李政还在等待,“告诉我那个王八蛋的地址,家里的,店里的,以及所有负责的场子!”
李政说,他记,旁边也有人在记,记完了,他抄起手机装进上衣口袋,抬步就走。
“司老,不跟着他吗?”身材魁伟的手下为老先生端来一盅提神的参汤,问。
司博慎扫了一眼公寓的座机电话,“我们等绑匪的电话。
他按他的套路,我们也要按我们的,别惊动了对方,以免打草惊蛇。”
“是。”手下颔首,“不过,司老,不知然小姐有没有受过司家的一些训练?”
豪门子弟一直是绑匪青睐的对象。
司家为了让儿孙有一定防御能力,除了苦学各类防身术,还要经过一些特殊训练,比如水中闭气,绳中脱困,气弱装死,增加各类*的抵抗力等。
“她六岁被她妈妈接走之前是受过一些的,不过这些年谁知这丫头还记着多少?”然丫头,你一定要挺过来,一定要挺过来。
外公这一生,总是在经历着被自己最爱的女人抛弃的痛苦,你外婆,你妈妈,总是先舍外公而去,然丫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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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半个小时,田然解开了两只手腕上的绳结。
人是不能太懒惰。
她可记得这样的绳结早在她六岁有时候仅仅十分钟就能了事,到了快二十五岁高龄的时候反多用了三倍的时间,这可真是颓废的代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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