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大辅修过一学期护理。”程真儿把锅从炉子上端下来。
倒进两只粗瓷碗里。
端了一碗到他面前。
“吃吧。
凉了就不好喝了。”
郑耀先接过碗。
碗很烫。
他没在意。
低头喝了一口。
小米粥。
寡淡。
没什么味道。
但是热的。
热的东西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他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像是冻了太久的铁器突然碰到了火。
“窝头硬了点。
你将就吃。”程真儿在他对面坐下来。
也端着一碗粥。
拿筷子夹了一块咸菜放在窝头上。
咬了一口。
嚼得很细。
郑耀先也掰了一块窝头。
硬得像石头。
但泡在粥里就软了。
他一口粥一口窝头地吃。
吃得很认真。
从北平出发到现在,他已经将近两天没有正经吃过东西了。
“伤口会发炎吗?”他问。
“我用碘酒消过毒了。
不会。
但你得继续发一天烧。”程真儿抬头看了他一眼。
“别逗留太久。
你的人在等你。”
“崩庙死信箱。”郑耀先说。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告诉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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