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恙敢和她打架?
敢!
但是,这得滞后。
她若不是主子的女儿,进了京,主子不认,再把她整死又未尝不可?
整死了,然后呢?
翟青祤那个疯子会给他活路吗?
内心疯狂摇摆,最后竹恙只能吞下这口黄连。
道,"若是如此,属下还是得禀明相爷在做打算。
"
"怠慢了安娘子,岂不是属下的罪过了。
"
容忬眯了眯眼。
看来都不是个傻子,会举一反三。
"那怎么办呢,我舍不得我姐姐受苦。
"容忬站起身来,道,"京郊也别住了,今日连夜赶路,直接入京,赶着明日天亮找个院子给我姐姐落脚。
"
说罢,牵着桃桃就往马车走。
说好的去了京郊院子主意,怎么的又改主意了?
他与从寒几天没合眼了!
竹恙忍着火气,追了两步,道,"您前几日还身子不适要休息,舟车劳顿了半个月,若休养不好,相爷怪罪下来,属下们担待不起。
"
桃桃被她抱上马车,从帘帐内钻出个脑袋,脸蛋红扑扑,甚是天真无邪的瞅着他。
连瞅着容忬都无邪了几分,"头几日我想休息,你非要赶路,现在我入京的心甚切,你又要休息了?
"
"我看你们与我两看相厌,加快速度让你们交差,挺好啊。
"
说罢视线挪向一旁。
"安娘,容曜,上车。
"
二人一人提着裙摆,一人腿一跨,屁股撞一撞他的大腿,"老竹子叔叔,让一让。
"
又是褶子老虎,又是菊花,现在直接点名"老"!
竹恙气猛了。
翟青祤到底宝贝他们一家啥?
啊?
宝贝这一家子嘴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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