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相轻,这是文化界亘古不变的真理。
尤其是和陆离有过过节的那些文坛宿老。
谁不希望他能一举摔下神坛?
一个小屁孩在他们头上拉屎拉尿,还有没有一点礼貌?
只不过陆离现在风头太盛,他们根本找不到任何挑刺的点罢了。
一旦陆离这次黄鹤楼之行所作的新篇质量下滑。
到时候你再看看网上的舆论。
看看文人的刀是如何杀人不眨眼的。
让他们写文可能脑子已经被金钱腐朽了,但是让他们搞明争暗斗,那可都是一把好手。
与此同时。
湖南某家私房菜馆的包间里,一桌女歌手正涮着火锅。
热气氤氲,辣汤咕嘟作响,几双筷子在锅里进进出出,笑声和杯盏碰撞声裹在一起,气氛松弛随性。
在座的都是圈内知名的的人物,随便拎一个出来,代表作能排满一张专辑。
正聊到最近的巡演安排,有人忽然提了一句:“状元郎那条动态,你们看了吧?”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几双筷子同时顿了一下,又同时恢复动作。
“看了啊。”
坐在最里面的一位女歌手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道:“网上现在铺天盖地都是这个新闻,怎么可能看不到。”
“不过这应该和我没关系。”
“他要求嗓音空灵,我可唱不来。”
另一个女歌手夹了一片毛肚,在锅里涮了七上明的遗憾与损失。”
“如今黄鹤楼名气还在,但已经没有配得上它的传世之作了。”
“每每思之都让人不禁扼腕叹息,捶胸顿足。”
陆离安静地听着。
和他前世的记忆倒是没有太大差别。
作为“天下江山第一楼”,前世的黄鹤楼曾有无数文人墨客争相吟咏。
而在这个世界,却只剩下一个虚名了。
想了想陆离忽然问道:“李叔,黄鹤楼这个名字的由来,有什么典故吗?”
“倒是有两种说法传了下来。”
“一种说是因山得名,楼建在黄鹄山上,古时候‘鹄’和‘鹤’通用,就叫了黄鹤楼。”
“另一种说法比较玄,说是古时有仙人驾鹤途经此地,也有道士用橘皮画鹤、乘鹤飞去的传说。”
“后来就有了黄鹤楼这个名字。”
“具体哪个是真的,已经无从考究了。”
了解完黄鹤楼的前世今生,陆离心里渐渐有了底。
和滕王阁、岳阳楼不同,黄鹤楼是真正的文人偏爱。
几乎是每一个诗人都绕不开的地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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