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色的火苗在灯芯上跳了一下,像在回应什么。
玄阳真人的目光从铜灯移到陆玖腰间的玉佩上。
“情鼎的火,已经渗出来了。
再过些日子,全宗的人都会知道陆渊把鸿蒙情鼎留给了你。”
“宗主要怎么处置。”
“处置不了。”
玄阳真人起身,负手而立。
“情鼎只认血脉。
杀了你,鼎就废了。
没人愿意做这种亏本的买卖。
所以你现在很安全,至少在丹道大会之前。”
陆玖冷笑。
“安全。
韩铎今晚差点废了我的修为,裴镜玄在来路上拿着寒玉棺的副牌要挟我。
宗主管这个叫安全。”
“裴镜玄手里的副牌是假的。”
玄阳真人说。
“真的两把,一把在葛青风手里,一把在我这里。
他拿不到。”
陆玖手指一紧。
“你早就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
玄阳真人看着他的眼睛。
“但这不重要。
我找你来,只想问你一件事。”
“你问。”
“你想不想知道,你爹当年为什么离开你。”
石台上一片死寂。
只有铜灯里的赤金火苗在呼呼地响。
“想。”
陆玖的声音在抖。
“他去了青溪镇。”
玄阳真人说。
“在那里做了一件事,然后托人带话给我,说如果他回不来,就把这盏铜灯放在宗堂等他。”
陆玖低下头,指甲在灯柄上掐出了白印。
“他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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