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驶上回东京的高速公路。
车厢里的气氛和初来日本时截然不同。
北条治握着方向盘,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兴奋得像打了十斤肾上腺素。
后视镜里看向夏天的目光简直像在看在世神明。
犬山贺坐在副驾驶上,转过身来,神色多了几分真切的感叹。
“年轻……真好啊。”
“老夫活了六十多年,自以为见惯了风浪,今天才算明白昂热校长为什么敢把你们三个后生晚辈放进东京。
长江后浪推前浪,真是半点不假。”
夏天闻言懒洋洋地斜了他一眼。
“老头,知道自己老了,就好好享清福。”
夏天随手从车载冰箱里掏出一罐可乐,刺啦一声拉开。
“你瞅瞅你,再瞅瞅昂热那个糟老头子。
胡子眉毛都白成一把枯草了,成天到晚还绷着一张脸喊打喊杀。”
“张嘴拯救世界闭嘴人类大义,累不累啊?”
犬山贺被呛得剧烈咳嗽了两声。
普天之下敢同时把蛇岐鱼。
“有眼屎自己扣,别耽误本王吞噬血食。”
“不是……咱说好的节目呢?”
路明非急得直挠后脑勺,“刚才在门口,犬山老头不是拍着胸脯打包票说‘有的,兄弟,有的’吗?”
“这都吃了半个钟头了!
除了生鱼片就是萝卜丝,这算哪门子攒劲啊?
总不能是看这帮老头子切腹吧?”
路明非越说越觉得冤屈。
他好歹也是冒着被极道组织一刀劈碎的风险去参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满心以为能见识一下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结果就这?
夏天嘴角扯出一个恶劣的弧度。
“早说啊,SUkUra。”
路明非忽然想到什么。
他伸出手想捂嘴,眼神惊恐。
“哥!
别!
!”
晚了。
夏天猛地将手中的青瓷酒杯往案几上一顿!
一声闷响,在宴席上显得格外刺耳。
全场极道大佬和侍女们的动作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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