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想要你。”
男人鼻息喷在林稚的鼻尖上。
林稚呼吸发烫,后背贴着黄花梨木的雕花栏杆。
“问你话呢。”
傅廷枭粗长带茧的手指捏着她的软肉。
“给不给?”
“你在楼下对着外人什么都敢说。”
林稚红着脸,别开视线。
“这会儿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老子对着外人宣告主权,那是老子的本事。”
他压低嗓音,粗粝的指腹蹭着她的下巴。
“但对着你,老子要你心甘情愿。”
“我要是不给呢?”
她故意反问。
“不给?”
“不给老子就在这楼梯上…,反正这庄园里没人敢抬头看。”
“你简直不可理喻!”
林稚急红了脸。
“对,老子就这副德行。”
傅廷枭大臂一收,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大长腿迈开,大步流星地朝着主卧走去。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林稚在他怀里扭动。
“安分点。”
傅廷枭一脚踹开主卧的房门。
砰的一声闷响,房门被重重关严,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光景。
他走到床边,手臂一松。
林稚跌进柔软的真丝床垫里。
傅廷枭没急着去撕她的衣服。
那张狂傲野性的脸停在距她几厘米的地方。
那双黑沉的眼睛牢牢锁定她。
“刚才老子跟沈砚说的话,你听见几句?”
“全听见了。”
林稚看着他。
“心疼他了?”
他咬着牙,手指掐住她尖细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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