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卢医生,通过你们刚才的谈话,我大概了解了一些,你带比安卡来图书馆……是因为她也是受害者,科利不仅骚扰了克莱尔,也对比安卡有所意图,对吗?”
罗素尽可能避开侮辱性词汇。
毕竟是他推荐比安卡去的顶尖私立医院,结果比安卡遭了一波精神攻击。
比安卡咬了咬牙:“没错!
就在上周二下午,我去外科辅助会诊室拿影像报告,科利借着指导查房的名义,把我让在里间,言语极其轻浮,甚至直接伸手摸向我的腰!”
“我当场反抗过,把一杯咖啡泼在了科利身上,在大厅里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但这事被安德鲁斯主任,以外来进修人员不适应院内文化为由,给强行捂住了!
事后,他们还找比安卡谈了话,为避免给医院造成不好的影响,愿意把科利调职,但这件事目前还没实现!”
“这就对上了!
你的赢面就在这里,卡卢医生!”
罗素打了个响指,“通过你对克莱尔的描述,她大概率是不敢出庭作证的,因为她的规培档案捏在圣文德医院手里,她是人质。”
“但比安卡不是!
她只是外来短期进修人员,自己也有医师执照,是纯纯的第三方!
圣文德医院的行政权力还管不到她头上,她没有任何职业软肋捏在医院手里!”
“只是……可能会影响到公立医院的进修名额!
若按照我的方法,圣文德医院可能会取消对我们这边医院的人才进修绿通!”
比安卡抱着手臂沉思,“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问题不在我身上,也不在公立医院那里,圣文德对医生的职业文化素养培训……甚至还不如南区的公立医院!
他们怎么有脸提这种要求?”
“所以我会向在医学院的老师,还有主任请求帮助,我的父母也有一定的影响力,他们若知道这件事,肯定会为我奔走!”
“另外,若我真的确诊,那帮碧池最好祈祷他们有两个头!
因为我会在余下的生命里,全力申请持枪证,然后冲进去把那个王德医院的董事会主席,我这边查到她叫阿莱格拉·青木。”
“同时,还要送到联邦医疗保健基金,在本地区的区域合规监察办公室!”
罗素靠坐着椅背:“在通告里,我们明确指出两点!
其一,科利医生就像许多食人魔一样,是长期潜伏在圣文德的连环职场捕食者!”
“在这个过程中,医院管理层知情不报,纵容其在院区对外部人员实施违法侵犯,已涉嫌违反加州《公平就业与住房法》中,关于敌意工作环境的法定兜底责任一条!”
“其次,你在更衣室的肢体冲突,在法律性质上并非暴恐违纪,而是针对正在持续发生、且管理层刻意包庇的职场性骚扰惯犯,所采取的紧急救济与协同抵制行为!”
“这件事不能按照医院的定性来,他们不是法官,单方面裁定事情性质属于主观行为!
这个你懂吗?”
卡卢医生眼前一亮,重重地点了点头。
“同时,医院在未启动针对科利的独立纪律审查前,闪电战一样解雇了见义勇为者,这还构成了加州劳动法严厉打击的恶意报复性解雇行为!”
“我听上去这个案子的赢面很大啊!
也就是说,不打种族牌,也能还我们一个公道!
!”卡卢面露喜色。
种族牌是很好的通行证,孩子!
这俩人都不知道,未来的十几年间,种族牌和拳法发展到了顶峰,甚至迭代出了不同的版本,你不会玩就是落后版本。
要知道,同样的一份证词,放在当下和几年后,那是完全不一样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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