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跪，连地砖都发出了响声。

弗兰克双手拍打着玻璃，涕泪横流，脸上贴着的绷带，因为表情扭曲而摇摇欲坠，看起来要多惨有多惨。

“我每天省吃俭用，连一瓶廉价啤酒都舍不得喝啊！”弗兰克扯着嗓子大哭，“我老姑妈件，一把拽住微微抽泣的弗兰克。

几人推着金吉姑妈，在全大厅的目送下，昂首挺胸的离开了社保局。

那些人仿佛在看英雄！

牛逼啊！

……

出了门，阳光洒在街道上。

弗兰克立刻用袖子擦干了眼泪，脸上的悲伤荡然无存，眼神里全是贪婪。

“罗素！

成了！

真的成了！”弗兰克搓着手，哈巴狗一样凑到罗素身边，“那……那个补发和以前的社保金，是不是能继续领了？

我的酒钱……”

“弗兰克。”

罗素停下脚步，侧过头，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盯着他。

“金吉老太太的社保卡，从今天起，还是由菲奥娜保管吧！

至于你……”

罗素从口袋里掏出几十刀的零钱，抽出两张10美刀的票子，按在弗兰克胸口。

“这是你今天的表演费，拿去买两瓶劣质威士忌，顺便把嘴闭紧，如果让我听到你在外面吐露半个字，这次可就不只是一顿毒打了！”

“我会让戴夫随便给你安个罪名，让你频繁出入监狱，跟黑哥哥们玩捡肥皂的游戏！”

“明白吗？”

弗兰克打了个寒颤，一把抢过那20刀：“明白！

明白！

我最懂规矩了，罗素！”

看着弗兰克猴急地跑向艾莱柏酒吧，利普吐出了一口浊气，看向罗素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与敬畏。

知识改变命运。

看来这句话真没说错，罗素就是个典型。

“罗素……你真特么是个天才。”利普摇了摇头，“你居然连社保局都能糊弄过去，连弗兰克都拿你没办法，他已经算我们见过最无耻的人了！”

“这不叫糊弄，利普。”

罗素整了整衣领，“我们这是合规的申请行为，现在，加拉格家族渡过了劫难，金吉老太太还能活个几年，你们又能滋润一段时间了！”

菲奥娜看罗素递过来社保卡，眼神中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罗素可以把社保卡给利普，给弗兰克，却偏偏给了自己？

有点偏爱啊！

菲奥娜不知道的是，罗素只是刻意表露自己的好感，以备不防之需，他当然不会喜欢上菲奥娜，万一挂名那套行不通，未来还能跟菲奥娜搞个假结婚。

实际上，他一开始考虑的就是假结婚。

但菲奥娜……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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