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大将死了!
大将死了!”士兵们惊恐叫道。
这下,幕府军的抵抗彻底被瓦解,两千幕府军基本上没组织起像样的反击就完了,士兵们在营地内跑的到处都是,不少人直接翻墙逃跑,但是外围的阿弓宽等人早就做好了准备。
东江军的强势进攻让他们看到了神迹,在神的力量加持下,虾夷人爆发出了巨大的勇气。
以往,他们不敢跟幕府军硬拼,阿弓宽等人更是被幕府军的武力威慑,如今,他们终于可以出一口恶气了。
慌乱出逃的幕府军丢盔弃甲,他们不再是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武士,如今只不过是手无寸铁,连铠甲都没披挂的丧家之犬罢了。
“八嘎,野蛮人!
你们竟然敢偷袭我们!”几个武士看到一群虾夷人围过来,先是一愣,随即又恢复了往日趾高气昂的样子,原来偷袭他们的竟然是这些野蛮人,真是太丢脸了,竟然被野蛮人摆了一道。
若是在平日里,他们这么一吆喝,也许虾夷人就怕了,可是今天,虾夷人完全不一样了,他们的眼睛里散发着仇恨的眼光,阿弓宽一声令下,“上!
打死他们!”
虾夷人抄起手中原始的武器,一拥而上,方才还在叫骂的那个武士被一个虾夷人用青铜斧子一下子劈开了头颅,红白之物喷涌而出,当场惨死。
后面的幕府军直接吓傻了,要知道,他们之所以称呼虾夷人为野蛮人,一方面是他们生活在北海道这种蛮荒之地,另一方面是虾夷人确实行为上也比较野蛮,蛮族可不是开玩笑的,平日里不过是因为幕府军强大,才让他们伏低做小,如今幕府军穷途末路,阿弓宽等人新仇旧恨一起算,自然不会客气,又恢复了往日的蛮性。
“快跑啊!”武士们吓傻了,跟在后面逃出来的足轻更是扭头就跑,他们赤手空拳,哪里是这些野蛮人的对手。
足轻逃跑,武士们也跟着跑,虾夷人举着各种兵器在后面猛追,积雪厚实,所有人都是深一脚浅一脚,不小心摔倒的幕府军士兵可就惨了。
虽然志村一开始跟阿弓宽说好了,他们在外围负责围捕逃走的幕府军士兵,抓到的人就给他们当奴隶,但是阿弓宽根本就压制不住虾夷人的报复心理,即便是幕府军求饶,还是有不少人被虾夷人用石斧、木棍砸的脑浆迸裂而死。
剩下的人更是玩命跑,不少人好像反应过来,对营地发起攻击的人和外面的虾夷人貌似不是同一支军队,想想也是,人家还有火铳,虾夷人这种野蛮人怎么会有火铳,如此说来,还不如像那支军队投降,总比被野蛮人锤死好。
“我们投降!
我们投降!”战斗仅用了半个时辰就结束了,幕府军根本没有进行大规模抵抗,也没法进行大规模抵抗,东江军的突袭战斗打的太漂亮,以至于这些幕府军士兵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天渐渐放亮,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只有燃烧的围墙和营房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二连长小跑着来到志村身边报告道:“将军,初步统计,幕府军大约死伤了千余人。”
“嗯?
这么多?
我们根本没发力啊。”志村疑惑道。
二连长小声道:“不少人都是被外面的虾夷人给打死的,他们好像根本不愿意留下战俘。”
志村一愣,随即看向了旁边的阿弓宽,阿弓宽和部下们也进了营地,志村的目光一扫向他,阿弓宽面色一红,挠头道:“啊,那个,私密马赛,我没有控制好我的手下。”
志村真是给气笑了,在如今这个时代,奴隶难道不是最好的资源吗?
尤其是幕府军可是士兵,清一色的青壮,用他们来干点什么不好,就这么打死了,岂不是浪费。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虾夷人苦幕府数百年,有这种报复心理也不奇怪。
志村一摆手道:“行了,这都是小问题,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这样吧,你把你的人集中起来,剩下这些俘虏,不要再杀死了,我送给你们是情分,如果你们的人要把他们全部杀死,那还不如东江军直接管理,你要知道,在我们九州,奴隶和战俘是宝贵的资源,他们能用的地方有很多。”
阿弓宽磕头如捣蒜,现在他和部族对志村和东江军简直是心服口服,这真是天神下凡,打仗如有神助,几百人轻轻松松就把几千幕府军灭了。
跟着这样的强者,他们才能有肉吃,即便虾夷人是野蛮人,可如此浅显易懂的道理他们还是明白的。
“好了,打扫战场,审问战俘,让他们把剩下的据点全部标出来,我们要肃清整个北海道。
另外,阿弓宽,你派人去跟你兄长取得联系,既然我们帮助虾夷人扫平了幕府军,那么虾夷人也要帮我们做事。”志村道。
“明白,明白,虾夷人一定会是东江军最可靠的仆人。”本来,东江军的意思是跟虾夷人展开合作,但是现在看来,对这些野蛮人,还是直接进行领导比较好,估计他们也习惯了这种感觉,你把他们的位置抬的太高,他们反而不适应。
一月之后,札幌营地,这里被东江军夺占,虽然围墙被炸开了一段,但总体上,东江军并没有对营地进行大规模破坏,志村看上了这个营地,东江军完全可以利用这片建筑作为东江军在北海道的据点,不仅如此,阿弓宽还调集了不少族人,帮助东江军修建营房,现在的札幌据点,围墙上飘扬的已经不是德川家的三叶葵军旗,而是东江军的战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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