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决定一出来,林月自己都忍不住放声大笑。
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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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在空中乱挥。
几株植物就这样看着“新主人”,神一阵鬼一阵。
火龙草:「(°ヘ°)
(没人跟我说过,新主人是神经病啊!
我来之前戴夫只说“邻居人很好”,没说他笑起来跟反派一样。)
魔音甜菜:( ̄^ ̄)
(刚刚我就发现了。
他把我种在第四行第八列的时候,就很不对劲。
我当时就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现在确诊了。)
仙人掌:٩(๛ ˘ ³˘)۶
(倭瓜前辈,主人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生病了?
我虽然怕生,但我可以离远一点给他扎一针。)
倭瓜:Õ_Õ
(主人,多少有点儿大病,习惯就好。)
芦荟医师虽然不胆小,但在几株植物伙伴的言论中,也开始逐渐把林月当成了精神病人。
而且是比戴夫还严重的那类。
芦荟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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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开始悄悄地凝聚治愈水滴了。
透明的蓝色水珠——从叶片边缘渗出来。
在水滴凝结后,芦荟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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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挂着一种“别怕,我来治你”的温柔表情。
芦荟医师:(づ ̄ ³ ̄)づ
(快过来!
我是医生!
我有信心治好你。
来,张嘴,把水滴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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