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也把自己的想法讲出来:“老爷,依我看,直接拿着证据去逼李县丞就范,能省不少功夫。”
花心也将自己的顾虑道出:“属下以为,不可贸然拿蜡筒去要挟。
此物极易损坏,若是闹开,反倒容易节外生枝。
最好是将证据上报州府,由官府来处置。”
白胜雪听完两方说辞,沉默片刻。
他心里清楚,李县丞在平刚经营多年,州府指定也有几分关系。
若是直接把蜡筒递去州府,对方可以狡辩是商贾设局构陷,单凭一段录音,未必能直接将他定罪。
想要彻底扳倒此人,不光要有录音,还得要他本人的口供或者是证人。
“你们的顾虑都有道理。” 白胜雪缓缓开口,“直接递上去,容易被对方钻空子。
咱们要的不只是拿捏他。”
张岩问道:“那老爷打算怎么做?”
白胜雪看向王大彪与带来的四名随从:“今夜动手。”
众人皆是一愣。
“李县丞如今家中破败,不敢住在老宅,借住在城内一处偏院。
夜里守卫松懈,大彪,你带四个人,今夜入夜之后,摸过去。
直接用麻袋把人套住,悄无声息绑回咱们这个小院。
不要伤他性命,也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王大彪一听:“没问题!
小事一桩嘛。”
花心连忙提醒:“老爷,此举风险不小。
若是被旁人撞见,咱们就落了私绑朝廷官吏的把柄。”
“咱们只绑到小院,不伤及性命,也不对外声张。” 白胜雪淡淡说道,“只要拿到他的口供,后续一切都好办。
若是他拒不认罪,那蜡筒,还有你收集的那些民间罪证,一并送递州府。
到时候,也有可能是他的死局。”
安排妥当,众人分头行事。
白日里一切如常,没有人察觉异样。
等到夜幕彻底落下,城中街巷灯火稀疏,家家户户闭门安歇。
王大彪带着四名随从,换上黑衣,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摸到李县丞暂住的偏院。
这处院落本就简陋,李县丞如今落魄,手下护卫也裁撤大半,只有两个仆役守在门外。
几人动作利落,悄无声息制住门外仆役,捂住嘴巴,将人捆在一旁。
院内,李县丞正坐在屋内,对着油灯发愁。
家底一空,满心惦记着杨怀那边的投资,盘算着怎么能把那笔银子拿到手,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靠近。
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李县丞刚要出声喝问,眼前黑影一闪,一个粗麻麻袋直接从头罩下。
不等他叫喊,几人手脚麻利,绳索捆得结实。
李县丞在麻袋里拼命挣扎,呜呜乱叫,却发不出完整的声响。
王大彪挥手示意,几人抬着麻袋,趁着夜色,快步离开偏院,一路返回小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