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没想好怎么惹我就来惹我了。”
“我也不理解,你没想好怎么善后就来惹我了。”
“而你惹我的时候我在想,我怎么惹回去.
.
.
.
.
.
才解气。”
宁辟甲明明看着跪下去的朱怜庶,可他就是目中无人。
“我在想,你父亲是不是和你说过,在外边别怕打架,你可以打不赢,但你不能不敢打。”
朱怜庶听到这句话,他对宁辟甲的杀心已经快到极致了。
他可以被讽刺,但他父亲也被讽刺他接受不了。
可他不得不低头,因为宁辟甲如果真的把他爹喊来,那他怎么办?
把他爹和宁辟甲一起抓进去?
宁辟甲往前伸手,朱怜庶就跪在他不远处,他的手,随随便便就触及朱怜庶的头顶。
“如果你爹说过这些话,你今天这么莽撞就不怪你。”
朱怜庶强压着怒火,强压着羞耻,他努力挤出来个笑脸。
“只是想和你逗逗,你还当真,何必让我爹跑一趟。”
宁辟甲:“和我逗逗?”
朱怜庶:“是,就是想和你逗逗,不是真的想拦你。”
宁辟甲:“那就没事了。”
朱怜庶:“真的?
辟甲,我就说你和我不会这么绝情.
.
.
.
.
.”
宁辟甲:“我是说,你没事了。”
朱怜庶:“你是什么意思?”
宁辟甲:“你爹有事。”
朱怜庶猛地站起来:“你还想干什么!”
宁辟甲:“我逗逗他。”
朱怜庶嘴角都在抽搐:“宁辟甲,不要做的太过,我已经给你跪下了,我好歹姓朱!”
宁辟甲:“你应该和陛下去解释,你姓朱,为什么跪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