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芊瞅了一眼苏雨桐的惨状,心下快意,眼底噙满阴霾,她冷哼一声,“我家小师妹不过是正当防卫,难道站着让人打吗?
你们敢说我都不敢听,你们敢当着我师傅的面说吗?”
“我小师妹明明善良得很,要不是我小师妹厉害,现在已经被灵兽撕碎了,苏雨桐惨个屁啊!
我没将她剁碎喂灵兽,就已经手下留情了。”
凌厉的声音裹着冰渣,如珠滚落玉盘,清脆悦耳。
痛打落水狗还不够,不行,得找个时间偷摸再揍苏雨桐一顿,最好将她弄死了。
“没错,我小师妹善良得很。”游喧点点头,立刻附和。
众人嘴角抽搐,纷纷心下吐槽。
瞧瞧,你们敢说我们都不敢听哟!
就黎疏这还善良?
这小崽子心狠手辣,哪里善良了?
幸阳心下乱麻,暗自叹了一口气,沉声道:“黎疏和苏雨桐私下斗殴,黎疏去思过崖思过一个月,苏雨桐受三十鞭。”
小师叔没出面,定是又去闭关了,他得快刀斩乱麻,糊弄过去。
众人明白,这是轻拿轻放了,各打三十大板。
各峰峰主自然不会多说,毕竟宗主都这样说了,何况他们青阳宗还得倚靠太上长老的威名,别看他们青阳宗威名赫赫,但有南修宁这个活招牌在,他才是定海神针。
如若南修宁不在,第一宗定是轮不上他们青阳宗的,何况其他几宗虎视眈眈,各宗门都有老祖坐镇。
苏雨桐差点没吐血,她抓住地面,指甲深深抠进泥地,五指流血都不止,该死的老匹夫,偏心眼偏到家了。
凭什么黎疏就去思过崖一个月?
她就要受鞭刑?
执法堂的鞭刑,三十鞭就能去掉半条命了。
恨意如黑雾般侵蚀着心脏,跟苹果般一点点烂透。
偏心都偏到天际了。
苏雨桐抬头直视幸阳,眸中噙满不甘和怨恨,“师傅,我不服,我才是那个受害者,凭什么黎疏就思过崖一个月?”
幸阳对上她猩红的眸,她眸中的狠辣与怨恨翻滚而出,忍不住心惊,这是八岁小孩该有的吗?
“对,我也不服,凭什么她才受三十鞭?
我们小师妹就要去思过崖?”游喧大声反对,脸色不忿。
要知道思过崖可不好受,里面罡风侵袭,寒风无时无刻不在侵蚀身体,需要时刻运灵力抵抗。
他们小师妹这么柔弱,怎么可以去那里呢!
幸阳暗暗瞪了游喧一眼,这游喧是不是脑子有坑?
他都明显的偏袒黎疏了,他还不服?
没看他小徒弟都有怨言了吗?
黎疏心下感动不已,她师兄师姐们对她真好,她都不用费口舌,他们就护着自己。
林砚撞上苏雨桐受伤的眼神,心生疼惜,他出声道:“师傅,我觉得有些不妥,这事情都是小师妹和小师叔单方面的说辞,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而且就算小师妹做错了,小师叔下手如此狠辣,难免让人心寒。”
“再说了,小师妹有没有出手暗害先不说,压根没证据证明,但小师叔将师妹打成这样,已是定论。”
苏雨桐也打定主意,当时混乱,谁能证明是她暗害黎疏呢?
“师傅,徒儿是冤枉的,如果小师叔对我不满,打我一顿是应该的,可她重伤我至此,我的四肢几乎被她掰断了。”苏雨桐啜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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